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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里,紫色的符纸在桌子上方燃烧着,灰烬落在下方的白色瓷碗里面。
邓布利多校长新奇的凑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
“虽然味道可能不太好。”西尔将瓷碗推过去,“但是,您得把它喝了。”
邓布利多藏在白花花的胡子后面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治疗方式了。”
他端起了瓷碗。
符水的味道西尔有幸体会过,是真的非常难喝。
恰好,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也是这样觉得的,邓布利多皱着眉头放下空空的瓷碗。
“但是,我得承认,现在我舒服多了。”邓布利多摘下了他一直戴着的龙皮手套。
露出他右手上两根已经变成焦黑色的无名指和小指,西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他之前一直戴着手套。
在符水的作用下,邓布利多手上的焦黑渐渐褪去,那两根手指变得像是往常一样颜色,可惜的是,没过一会儿,那片黑色再一次覆满了两根手指。
邓布利多倒是没怎么在意,甚至看起来还算轻松,“看起来,这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我会给外公写信回去的,他会有办法的。”
他重新戴上手套,“谢谢你了,怀特小姐。”
“邓布利多先生,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吗?”西尔望着邓布利多的手,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邓布利多校长受这么重的伤。
“因为我的自大。”邓布利多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显得十分疲惫,“我以为我的年纪已经足够大了,大到能够抵御所有诱惑。”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即使几十年过去,这里...”他的手抚上了心口的位置,“是最难改变的。”
他说的云里雾里的,西尔有些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只好低下头去喝手里那杯甜腻腻的柠檬茶,然后皱起眉毛,这可真难喝。
“今天是周六呢,年轻人该多出去玩玩,不用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耽误时间。”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将她赶出去了。
等门口的石像无情的在西尔面前关上之后,她不得不转身往楼下走。
她晃荡在走廊里,现在时间还早着呢,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去霍格莫德,那里那么小,人又多,人挤人的,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要是德拉科在这儿。
德拉科!
西尔往楼下看过去,那颗显眼的铂金色脑袋正在一楼呢,他一个人,对面是一个格兰芬多的一年级学生,可怜的孩子,他看起来快要哭了。
西尔停下脚步,眨了眨眼睛,又瞧了瞧德拉科的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德拉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个可怜的孩子像是得了特赦一样,风一样的逃跑了。
“看什么呢?”德拉科从楼下走上来,站到西尔面前。
“你干嘛欺负一年级的学生?”
“我是在正当行使调查行动组的权利。”他拉着西尔的手往楼上走,“我总得让乌姆里奇觉得我和她是一伙儿,是吧。”
西尔盯着他们交叠的手,“达芙妮呢?”
“谁知道呢。”德拉科将她手攥的更紧一些,“或许是在霍格莫德迷路了吧,反正布雷斯会找到她的。”
他一点儿都不关心达芙妮的行踪,只要她这会儿不在这儿就行了。
“那她大概什么时候能找到路呢?”
“非常遗憾,那估计得等到所有人都返程的时候了。”尽管他的话中一点遗憾的感觉都听不出来,“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
“我也是。”西尔挽住了他的胳膊。
虽然达芙妮这会儿没法像之前一样跟着德拉科,但是学校里面还有许多不能去霍格莫德的低年级学生在游荡,而斯内普教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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