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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确实没想到...”西尔觉得这一会儿的时间自己受到的冲击属实是太多了,格林格拉斯家两个姐妹不和这确实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斯莱特林里面不少人都知道,只不过,“我以为她们只是在争夺继承权。”
虽然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两个人一点都不想回去,他们缩在魔药办公室沙发的角落里。
一点儿都不觉得拥挤。
德拉科抱着西尔,依稀还能闻到她洗发水残留下草药的香气,“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格林格拉斯家和别人不太一样,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可不仅是在争家产。”
她们在争的是活下去的机会。
西尔想起来第一次和阿斯托利亚说话的时候,是在海格教授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
“二年级的时候,达芙妮曾经让人把阿斯托利亚骗进禁林里面,她想杀了她,这样就只有达芙妮自己有觉醒的机会了。”
“没错,但是计划被你破坏了,所以她现在恨死你了。”
“拜托,她恨我是因为你,少爷。”她调皮的眨着眼睛,“为色所迷么,我懂。”
“你懂?”德拉科掐着她的腰,“你什么时候懂的?”
“现在呀。”西尔笑嘻嘻的扑到他的身上,他们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西尔倚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觉得,阿斯托利亚才是觉醒了塔纳托斯之火的那个。”
“如果你指的是她能够预言疤头比赛胜负的能力的话,那不是的。”德拉科坐起来,“因为塔纳托斯之火的影响,格林格拉斯家的人在占卜方面非常有天赋,例如一个月以后的天气,事情的吉凶,达芙妮曾经和我炫耀过这个。”
他后半句话在西尔气呼呼的眼神中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了很多,“总之,去年你看到的阿斯托利亚所谓的预言能力说明不了什么。”
“或许是巧合...”西尔沉吟着,“还记得去年克劳奇烧了礼堂的长桌那回吗?她跟我说过克劳奇再也不会来学校了,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爸爸会想办法不再让他靠近学校了。”
但是在克劳奇就是在那天晚上被自己的儿子杀死了的。
“她口中的克劳奇确实真的再也没有进过学校了。”
德拉科坐直了身子,这个发现让他非常震惊。
西尔此刻非常忧心阿斯托利亚的安全,“如果那个人知道了阿斯托利亚的事情,他会怎么对她?”
“像他以往做的那样,先招揽,再劝说,如果不成功的话...”
就杀了她。
“即使阿斯托利亚身上有着这样的能力?”
“西尔,我看过十几年前的报纸,不服从他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视为这是对他的威胁。”
而处理威胁的方式只有一个。
德拉科扳过她的身子,认真的看着她。
“所以千万不要让他注意到你。”
离开魔药教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趁着没人敢在宵禁的时间外出,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一起。
一直到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鸦环先生睡得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开了门,连提问都忘记了。
西尔拉着德拉科的手不大舍得放开,“我们得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或许,我能想想办法。”德拉科将人送进去。
西尔刚走进去,趁着鸦环先生没来得及关门,她又立刻跑出来了。
“怎么了?”
“我有东西忘记给你了。”西尔将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条围巾,银绿相间,一看就是斯莱特林的风格。
“韦斯莱夫人教我的。”假期的时候,韦斯莱夫人已经开始给韦斯莱家的所有孩子准备毛衣了,西尔当然学不会那个,最后只勉强织出来一条围巾。
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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