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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踹人,只一晚上都黏着,『摸』一下这里、抱一下那里而已,僵着语气问:“昨晚是梦到你相公了吗?”
雪郁:“……”
这几天听到相公两字比听到吃饭两字还多。
在和这二字完全无关的任何情景和场合下,云康都有办法扯到这上面来,融合得既怪异自然。
“你说的噩梦,是你相公把你抓回去房事了?”男人好像看不出的窘迫,还继续问。
雪郁悄悄把被子捂住了点耳朵,掩耳盗铃地当没听到,小反驳:“不是,我是梦到蛇把我吞了,了很多个蛋。而且殿里的窗户晚上老是晃,就有点怕。”
说完,再次问:“我昨晚,是不是把你踢下床了?”
云康脸『色』这么臭,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
平时睡觉真的不随动,喝了酒之后才会有点不受控。
男人沉默了一瞬,慢慢扫了眼雪郁的脚踝,那条腿很细,包着纤长的骨骼,适合被人拿着把玩,却没有把踢下去的可能,但没否认:“是,你打算怎么办?”
雪郁缩腿,暗道了喝酒误事,皱着脸蛋思考了会,带着试探地提议道:“不,你也踢回来。”
云康根本没有虐待鲛人的癖好,再次沉默了会,丢下一句:“睡着吧。”
雪郁还在恍然间,男人已经阖上门往朝堂走去。
今日的早朝一如既往地可以用一个词概括,鸡同鸭讲,不过众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各讲各的,皇上听不听、采不采纳不是『操』心的事。
大致听了下兵力分布和军饷分配的讨论,云康拂了拂袖,宣布退朝,大臣纷纷告退,独留一个周尚,往下走,周尚迎了上来,担忧道:“陛下今日似乎精神不济。”
或许是因为上次云康心平气和求关于鲛人的事,给周尚留了一种云康很好说话的错觉,一有机会,和云康口若悬河说个不停。
云康目不斜视道:“嗯,没睡好。”
周尚一愣,没听皇上因睡眠心烦过,左思右想,得出结论:“陛下是在忧虑卓厥一事,方才夜不能寐?”
云康眉峰轻提,脑中瞬间想起在腹上徘徊的软手,后脑微麻,语带微妙地说:“被野猫闹腾的。”
这点微妙连自己都不能十说明,周尚一介老实巴交的儒将,自然感觉不到,只当宫里真出了野猫,夜里叫唤扰了圣上。
周尚抚须,建议道:“陛下龙体为重,这猫抓起来好好训一顿。”
男人穿过九曲回廊,第一次附和的话:“是该训。”
周尚觉得陛下今天有好说话,振奋之余,话多了起来,不忘分享可助眠的『药』方:“臣夫人夜里经常失眠,心悸盗汗,气躁,后寻大夫了『药』方,此症状很少再出。”
“先是抓二十克茯神,三十粒莲子,二十克合欢花,再是二十克远志,用水煎服,此『药』方还加两『药』材,可惜臣记得很模糊,陛下如若需,臣回去再腾一份拿给陛下。”
云康嗯了,心思通透,看得出眼前的人在为真正的目的铺垫,眼皮轻抬,耐着『性』子道:“周尚,有话直说。”
周尚一怔,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臣确实有一事问。”
对着男人询问的目光,说:“刚刚上朝臣注意到陛下身上有股香味,实在好闻,家里夫人正好喜香,陛下可否告诉臣此为何香?说来,这香臣闻着有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能不熟悉吗?
就是那野猫的。
云康额角青筋跳了下,有一瞬间想回去抓起脸蛋子雪的小鲛人,狠狠咬一顿泄愤:“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沾上的,帮不了周尚了。”
周尚有遗憾,却也到此为止:“那臣回去给陛下誊写『药』方,过几日就是冬狩前的大宴了,陛下精神得调养好。”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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