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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点被证了。
那床被里包着的人可能闷久了不舒服,又以为没人注意到他,悄悄地把被掀开了一条缝,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又重新合上。
岑归暄眼力上佳,奈何被开的缝太小,什么都没看到。
只看到很娇的一段手腕。
白白细细的,可能不一只手都能握来,在靠近腕骨的软肉上几个湿红湿红的圆点,把岑归暄看得眼皮都跳了一下,他自小没看什么秘戏图,感经历是一张白纸。
但他能猜到那些痕迹是人为的。
是人抓住他的手,吮咬了很多回。
在他进来前,寝殿里只皇上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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