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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凑到了男人脸边,早上长达半炷香的亲吻教会了他怎么引男人高兴,他『舔』了男人嘴角,半秒后,唇缝轻轻张开,仿佛在等着侵入。
云康眼皮一跳,猛地捏住他的脸:“……别招我。”
男人不让醉鬼亲自己,但会轻磨着他的脸肉,很软,雪郁脑袋疼,他记得云康明明很喜欢的,是哪步做错了吗?
他被扼住半张脸,说话不清晰,但也更腻:“你是不是要去和其他嫔妃睡觉,所以不和我亲?但我没有其他能赔偿的了。”
本来以亲亲能抵一壶酒的。
云康闭眼,忍想人捏坏的冲动,他大手往后滑,轻捏了一那截后脖颈,人就瘫在他身上:“……朕没有嫔妃。”
雪郁迟了半秒才他的话传进大脑,不甚在意地哦了声,想了想问道:“没人看得上你吗?”
是气出的一声笑,云康次捏住他的两颊:“你其实不是离家出走,是家里人受不了你,你赶出来的是不是?”
么能招惹人。
还不让人省心,病了还敢喝米酒。
雪郁轻蹙眉,气不过男人话里话外说他是麻烦精,快道:“不是。”
云康一开始只是随便一问,但现在忽然来了兴趣:“那是什么?”
雪郁呆了呆,想起系统好像没和他说个,只能自己编,不久前嫔妃、睡觉的字还在脑海里,他抿了唇,不过脑地说:“和相公吵架了,就跑了。”
刺啦。
是椅子往后挪了一截的声音。
云康原本弯着一截脖子,时直起了上半身,背部隆起的肩胛既突兀宽,浑然流『露』出几戾气,他垂过眼,状似不在意地问:“什么吵?”
雪郁晕头转向,沉『吟』地唔了声,随扯了个谎:“他总爱行房事,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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