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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要么是红枫谷之人,既擅八卦,又痛幻术之道,我们这一遭,倒真是来对了。”
郁青闻言愣了下,忙探出头去看下方的情况。
叶昭和玄漪拿着郁青的圣旨谱摆的很大,凭几个人的修为,完全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当玄漪说聂欢身亡时,岳夫人先是愣了下,随即痛哭出声。
“不可能,她已经是灵尊高手了,怎么可能就战死了?”
凄厉的哭声像是自肺腑中涌出,听的郁青也不由得心底微酸。
可就在玄漪逼着自己硬下心肠,说出聂欢指挥不当,害大宴损失惨重,要将其尸首归还岳家,日后凡是与聂欢有关之人皆不可入大宴后,岳家上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晌,岳夫人才怔然道:“敢问这位大人,何为指挥不当?
小女身为天武人,为大宴战死沙场,我等家眷非但没得到丝毫补偿,还要代她受过吗?”
看似平齐的言语中带了极为明显的怒意。
郁青离的远,一时分不清岳夫人究竟是为聂欢之死而怒,还是为岳家人日后入不得大宴而怒。
正心急呢,玄漪这大聪明就冷声质问道:“不然呢?
你们还真以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
那死伤的上完将士家眷如何安抚,你岳家得聂欢提携,享尽便利。
如今聂欢死了,让你们为她分担一些责任,你们就不愿意了?
岳夫人沉默不语,聂祥便强势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聂欢是大宴臣子,我等又不是大宴人,凭什么让我们代她受过?”
玄漪记着郁青的话,不理会急吼吼蹦跶的岳家主,只盯着聂欢的母亲,“岳夫人也是这般想的?”
被玄漪点名道姓的问,岳夫人再躲不过去,怯怯道:“我、我不知道聂欢到底做了什么,但她既然选择了做大宴的臣子,理应自己承担后果的。
岳家是无辜的……”
这意思,明显是要保岳家了,不过郁青最终的目的也不是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