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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招,损招倒是有一个。”
郁青发现寻常不卖关子的人一旦卖起关子,真能急死个人。
素手一拍,“聂卿,朕命你说。”
聂尚书这才摸着胡子笑呵呵道:“其实很简单,若是遗失大陆和大宴相安无事,那些后生就在两所学院待着,我们也吃不了多少亏。
可若是双方打起来,那些后生可都是各家的好苗子,他们能忍心自家晚辈在大宴待着,到时候自会想方设法将他们召回去。
逃学,退学,无论如何,最后都怪不到大宴朝堂的头上。”
叶尚书虽觉有些道理,但还是觉得不能全部以此论之。
“聂尚书此言固然有些道理,但能来大宴求学之人,不乏身份复杂之辈,若是双方交战之时,他们的家人并未设法将他们接回去,又当如何?
难道我大宴一直要白白养着他们?”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鬼,一听叶尚书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所谓身份复杂之辈,指的便是那些在家里不受宠,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求学名额的人。
那些人,虽然自身有些能力,得了求学的机会。
可一旦双方打起来,必然也是被抛弃的那一类。
反应过来,大臣们又跟墙头草似的摇摆不定起来。
“对啊聂尚书,也不是所有的学员都会被家人召回吧?
那剩下的那些人,难道大宴要白白养着他们?”
质疑聂尚书的人不是一两个,只是这次,回答他们的人却换了柳墨白。
“各位,你们虽然身在朝中,但也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本相不知你们在家中待遇如何,只问你们一句。
若是生死攸关之际,你们的家人对你们的陷阱视若无睹,置你们于危险之中不顾。
日后你们若是脱了险,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任你们的家人,拼尽全力的为你们的家族助力吗?”
众人愣了半晌,才从这诛心言论中回过神来。
白天野第一个出了声,“我生***憎分明,睚眦必报,若是有人敢弃我于不顾,那我必定也视他入无物,再不会与他有一丝牵扯。”
就像那个为了白灵犀一人而堵上整个白家的祖父,逐出家族,白天野对他没有一丝愧疚。
柳墨白扬眉,“本相亦是。”
他与越州柳氏的恩怨,朝堂上的人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