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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也得想办法留着他！
“神格的问题。”
星川也不隐瞒老张，直接说道：“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如果没成神，或许还能活个几万年，但成神以后，规则铭刻于神格，产生的规则之痕可就要了命咯！”
说着，他似开玩笑一般，“不怕你笑话，晋升之后，我都不敢修炼，生怕一个不好把自己送走……”
老张：“……”
星川的语气很轻松，但老张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那……换个神格呢？”
祂知道，上次星川等人有心算无心，猎杀了两座旧神，斩获了两枚神格。
“规则之力谁能撼动？”
星川笑着摇头，“除非像当初分割两界一样，聚齐十一位境界相同的规则体强者，否则即便是高阶神明，也无法剥离规则。”
“……”
老张：“要不……试试新神法？”
祂从心底里不希望星川出事。
星川闻言，突然顿住了。
眉头轻皱，仿佛猜到了什么，又好似存在什么顾虑。
片刻之后才道：“说实话，苏鸣是不是还活着！”
这句话，用的是疑问的句式，但语气却很肯定。
看过来的目光更是七分肯定，三分笑意。
老张：“……”
雾草！
老夫的演技，这么差劲吗！？
不应该啊？
老夫见过的弟子、地球高层、还有诸神……
诶！？
他们……貌似大部分都知道了！？
顿时，老张沉默了，有些忧伤。
觉得自己的人设……
崩了！
“别装了！”
星川咧嘴一笑，“我虽然和他相识时间不长，却是看得出来；别人走一步看三步，他是恨不得走一步看一百步！那一战虽然危险，但以他鬼精的性格，不可能不留几条后手，没那么容易死！”
老张闻言，无奈叹息，“我就知道瞒不住！不过你也别捧他！这才诈死几天，全都给猜出来了！”
“哈哈哈。”
星川大笑，“只能怪他不知收敛！每次干什么事都要折腾出点动静出来。不过……”
说着，祂画风一转，不禁赞许道：“这是好事，有他在，任何阴谋诡计都很难威胁到你；这样……我也能放手去做！”
老张：“你要想做什么？”
很明显，星川这是想用自己这条命去搏一把！
或许对如今的局势有很大帮助，但经过苏鸣诈死之后，老张本能的反对这种用人命博取优势的行为。
“记得双生石吗？”
星川咧嘴一笑，看起来竟有几分灿烂，甚至有些兴奋，“你说，如果我这个现实宇宙的规则体，在终焉世界也来一个“双生转化”，能不能……把终焉本源给撕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