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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挺像!”
聋老太笑着说道。
“何大清这个小兔崽子,当初跟着白寡妇跑了,现在倒好又派儿子来抢房子,真不是个东西。”
“行了老太太,咱不值当的为了这点事生气,您放心这房子我是不可能给他们的。”
“这就对了,有本事你就让他来找我!”
聋老太气冲冲的说道。
许大茂回到屋里,赶紧倒了杯小酒压压惊。
“这傻柱,从小有点什么事就把聋老太太搬出来,自己是一点本事没有。”许大茂吃了一颗花生说道。
娄晓娥也不做声,看向窗外聋老太太家中亮起的灯。
“你看啥呢?”
“啊?我看聋老太太那边有没有事。”
“行了,别看了,有事也轮不到咱们操心,有傻柱,和何雨润呢,咱又没怎么着她。”
“你说也奇怪了,大家不是都商量好的要赶傻柱出去的吗,怎么就忽然有人投了个‘2"呢?”
许大茂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苦思冥想。
娄晓娥赶紧拿起笤帚在那扫起地来,也不做声。
“我跟你说话呢,大晚上的扫什么地啊,明天我上了班再扫!”
娄晓娥接二连三的不回许大茂的话。让许大茂有些心烦。
“那张不让傻柱让出房的票是你投的吧?”许大茂问道。
“不是,估计是三大爷家吧,毕竟傻柱现在不愁吃穿的,这么有钱,估计三大爷还想占他家点便宜呢。”
娄晓娥先生一怔随后赶紧说道。
何雨润躺在西屋看着天花板,就像何雨柱和聋老太说的那样,他还得去找他爸才行,这房子怎么说也是他爸的,他怎么说也是他爸的儿子,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他妈吗,让他妈在床头说点枕边话,他就不信他爸不松口。
想到这里他也美美的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骑上自行车往家里去了。
清晨白寡妇正在院子里洗脸,这才刚起,就听到门外有动静。
“谁啊?”白寡妇问道。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何雨润,这孩子怎么大清早的就回来了。
她赶紧将门打开。
“你怎么回来了,那房子的事怎么样了?”白寡妇赶紧问道。
“没怎么样,何雨柱的心眼太多了,玩不过他。”
“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是说让你跟他处好关系吗,人他拿你当弟弟,久而久之满满的他就放松警惕了。”
“妈,你可别提了,你可真是我亲妈,给我出的都是些馊主意,他白吃了我一只鸡,一条鱼,我还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你都不知道那态度老好了。”
“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效果个屁,到最后我说去他家住一晚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