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路去了对桥的破旧屋,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子药味与发霉之臭,这入冬后,此处越发的潮湿,墙壁上都长出了蘑菇,房梁顶上还有几个破洞,窗户没有糊纸,风呼啸啸地吹来。
反而,来到屋子里更显冷了。
“什么破地方?”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亮子扯开了喉咙叫喊着,身子也一个劲得想办法挣脱,奈何这些暗士,都像拥有神力般,越是挣扎,越是被扣押地紧。
葡萄没想到就几日不来这里,这冬天的寒冬已经将这里变得如此不堪,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不免心急又心疼,立马来到床沿边,看向躺在床上的桔子。
只见她脸庞煞白,唇色发紫,再摸了摸额头与手腕,非常的冰冷,葡萄心绪万分,悲悯喊道:“我把那杀千刀和贱女人给你带来了,任凭你处置。”
亮子闻言,又被暗士向前一推,看清了床上人儿,脸色瞬变,还在不明不白中的小宫女见状,便问:“那是谁?你要干什么?”眼睛恐惧地看着葡萄。
这让悲从中来的葡萄,忽然愤怒起来,“你说干什么?”一把拉住小宫女的领口,“要你陪葬。”
小宫女锁儿惊恐中看了几眼床上好似已经死绝的人儿,那惨白甚至嘴角边的几抹已经干涸的血迹,让她吓得眼泪水直流,“她死了管我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害死的。”
“对,不是你,还有他,”葡萄指向亮子,“床上的人正是桔子,是你们俩一起害死的。”
亮子大叫:“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从未想过要娶她为妻,又穷又丑,是她自己犯痴,读了我的几首诗,就好似要私定终身般,一切都是她自以为的,这……这般死相都是她自食其果,我可从未害过。”
锁儿滴着眼泪也跟着说道:“小天跟我早就认识,只是还未到谈婚论嫁,我哪里还知道有个叫桔子的女人存在,她如此这般作践自己,与我何干?”
这一搭一唱,听得葡萄心潮翻滚,只是一刀赐死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否则她早就拔起暗士身上的剑,把他们刺得千疮百孔。
“你们真是天作之合,狼狈为女干……”这声音来自床上,居然看见桔子忽然起身,悲情的眼神里又含射着仇恨,“与心、小天、亮子,都是你的名字,你到底除了我,除了锁儿,还祸害了多少女子?”
一旁的锁儿见诈尸般的桔子,穿着单薄的衣裳,飘飘悠悠地站在他们面前,又听得小天有其他女子,不免大叫道:“到底怎么回事?”
亮子被暗士推倒在地,吃了一口灰,见锁儿一惊一乍,又见死而复生的桔子,便失了心智,喊道:“是啊,我自己都不清楚祸害了几个,前几天还有个跳井自杀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还有点得意忘形,像是在炫耀什么荣耀般,“你们偏要喜欢我,叫我奈何,又有谁懂得浪子心?”
真是扯笑,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却又贪图便宜,狭隘的伪君子,这让葡萄忍无可忍,面向那站在前面一动不动,脸色僵硬却能说话的桔子,葡萄便道:“如今任凭你处置,人我都给你带来了。”
只见桔子那如冻僵的脸蛋,微微一颤动,飘悠的身子,忽闪而现亮子面前,让那还假装淡定的亮子,情绪崩溃,“你是人是鬼……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我会一辈子纠缠你,所以你跟我一起走吧。”不知何时,桔子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直直地捅进了亮子的胸口,“心痛吗?就是这般感觉。”
哪里还答得上话,亮子瞳孔放大再放大,手儿一松,便西去了,这让在一旁的锁儿见状,不免冲了过去,正好碰到桔子的时候,只见桔子化成一缕烟,淡然飘散,一个零星点都看不见的时候,锁儿才反应过来,痛哭道:“都是你害的,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无处发泄的锁儿,把悲痛都指向一旁还愕然的葡萄,见躺在血泊中的亮子,不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