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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玄阳躺在软榻上,嘴里不时的哼哼唧唧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哎吆……疼,对,就是那里。”
在他身畔,一个白胡子的中医在不断的诊断着。
“嗯,内脏、骨骼等都没有问题,可能只是一些皮外伤。”
看向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白胡子中医下了结论。
“这些都无妨,待老夫开些许汤药安心养神即可。”
听完大夫的话,贵夫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事都是峰儿的错,希望玄阳道长不要见怪,吾儿自小就被溺爱惯了,但是他的品行是不坏的。”
看着眼前贵夫人那态度诚恳的道歉,玄阳两人也不好再过多的苛责什么。
“无妨,只是感觉这身子骨有点……”
尚未待玄阳说完,只见那贵夫人挥了挥手,顿时几名下人托着木盘走了进来,在玄阳面前排成了一排。
只见那木盘上堆满了黄白之物,名贵药材。
更有甚者,玄阳在托盘上发现了几支手腕粗的人参,看年份足有百年之久。
“嘶。”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有些不值钱的物件,权当是我们替儿子赵峰的赔礼,还望道长海涵。”
“好说,好说。”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液,玄阳此时也不觉得身上有哪里疼了。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等到玄阳与周师妹跨出赵府大门的时候,两人的怀里,兜里都鼓鼓囊囊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此行不虚啊!”玄阳望着这座府邸上的牌匾,对着一旁的周师妹说道。
“不过,茶楼的那个小子居然对我们撒了谎,谎称这里是方家,笑话,难道他把我们当傻子吗?走,周师妹,我们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看着师兄确实没有大碍,中气十足的样子,周师妹点了点头:“那个小子无礼的很,合着正好教育他一番!”
说罢,两人便开始折返,前往茶楼的方向。
而这时候的方陈,与来时的急迫不同,他正悠哉悠哉的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往家里走去。
“嘿嘿,还是自己的胆子太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深啊!早知道我的父亲这么吊,我何必小心翼翼的装孙子呢,快快乐乐的做一个特权阶级,纨绔子弟不香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的愉悦了几分。
“我决定了,从明天起,做一个纨绔的人,纵马,横行,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