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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那一次吧。”季璃歪着头，随口回道，“也没几分钟。”
“是啊，也不过几分钟......”‘小林"嘴角泛着苦笑，“但我和他相识这么久，却没有认出我。”
“一开始我还可以用，我换了副身体，所以他才认不出，但你都能认出来，他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
注意到她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周身开始浮现黑气，季璃连忙开口。
“哎哎哎，因为一个渣男把自己搞到魂飞魄散，不至于吧小雅姐姐？”
“忘了他吧下一位，ok？”
话不中听，但好歹止住了黑气继续蔓延。
季璃突然发现，小雅哪里发生了变化。
第一次见她时，提起陈闵生虽然有恨，但还带了点希望。
但这次，希望好像彻底泯灭，还带了一丝......
憎恶。
没错，就是憎恶。
小雅慢慢静下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季璃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一开始。”
“不止我，段清白也早就知道。”
“......你们怎么发现的？”小雅对于自己这么早就被发现，有些难以接受。
“就是作为一个合格的鬼，你不觉得连一扇木门都打不开，很不可能吗？”季璃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尴尬的笑。
她当时一踹开门，就见小雅在扒拉厕所隔间，然后竟然还没扒拉开。
这可能吗？
不可能。
一开始她也没觉得小雅会附身，但她最后消失前，竟然还十分好心的提了句‘你的朋友还没死"。
她有这么好心吗？
那显然也没有。
再加上她后面一系列的不对劲，就更让季璃确定了。
遇到陈导，小林都恨不得藏后面，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还顺带泼水。
还有在食堂第一次见陈导，她谎报了年龄，小林可什么都不知道。
小雅抿了抿唇，说道，“我没杀你朋友，她是被自己脑补吓死的。”
“而且，你可能想不到，为了活下来，那个小林说她有个朋友就在外面等着，只要我放过她，她可以帮忙把朋友喊进来。”
“对于这种贪生怕死出卖朋友之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她声音越来越冷。
季璃扯了扯嘴角，“你刚开始不是还要扒我的皮？”
“......我只是吓吓你这个人类。”
“难道不是我比较牛逼你打不过？”
“......”
该说的都说完，一人一鬼气氛无比和谐。
小雅道，“我把你单独喊出来，不是让你拆我身份来玩，我想请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