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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衬衫只穿了一半,一只胳膊在袖子里,另一只抓着衣服边遮在自己身前。
“苗安安,我说过了几回要敲门?”
安安指缝大开捂着眼,“那我说了几回我不敲?你,你换衣服为什么不锁门?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
见君尧开始吸气,某人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扮贤惠的。
虎着的小脸儿一变,走过去帮人划拉了几下衣服,“呵呵,呵呵。”
君尧敢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眼前的人儿,她但凡一狗腿,他可能就要倒大霉。
拿自己那“断臂”把某人给拐开,“到底要干嘛,没事就去桌子那边,给你放的有吃的。”
安安盯上的不是吃的,是他这半穿半脱的衣服,她已经翘着脚开始往下拽了。
“你干脆先别穿了,脱下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洞,我给你缝一缝。”
??
君尧神奇的看着吭哧吭哧扒他衣服的家伙,黑眸一闪干脆松了手。
安安拎着抢过来的衣服正着看,反着看,没发现哪里有破洞。
她也不想想,有些人会穿带着破洞的衣服吗……
君尧抱臂看着她。
安安找不着洞自己还急了,“这都没有啊,你赶紧给我找个有洞的。
不然……不然我可撕了昂……”
“……”
眼见自己好好的衬衣就要遭毒手,君尧赶紧又拿回了自己手里。
往后一甩就套在身上了,可看性很足。
这年头有洞的衣服好找,但在他这里就难了。
唯一的一件,可能就是造大飞机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那件。
他记得是一件黑色的衣服,当时被刮了一个小洞。
回家之后虽然洗的很干净,但是洞没有补,那衣服他也没有再穿过,而是直接塞到了柜子最下面。
君尧在某人的指挥下,趴在柜子里翻箱倒柜的。
他特别想给身后那个连扣子都不让他记,死命在催的家伙一撅子。
后来,屋子里不时的有声音传出来。
君尧:“黑色的衣服~安宝,能给我换根黑线么?”
安安:“诶?”
君尧:“怎么了?”
安安:“我针不知道掉哪儿了,你赶紧帮我找找。”
“……”
安安:“嘶……”
君尧:“咱不缝了吧?我给你上药。”
安安:“你起开~”
“……”
君尧遭人嫌弃,被赶到了桌子旁边,安安背过身子给人缝衣服,不让别人看。
但是她一会儿嘶,一会儿身子一震的,看的君尧眉毛直跳。
等她终于从位置上站起来,“那什么,衣服我先叠好了,等我回去拿个别的工具。”
某人实在没忍住,拿工具就拿工具,还叠起来干嘛啊,他手一伸就把那衣服撩开了。
君爷爷在外头见安安出去了,乐呵呵的走过来。
“刚刚我听小安宝说过来给你缝衣服,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还有这个福气呢。
快点拿出来,让爷爷也看看。”
君尧用手把着门,“缝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把洞锁了。”
君爷爷虎目一瞪,“瞅你这个小气样儿,我看看又怎么了,你赶紧给我闪开。”
老爷子终究还是进了屋,“我瞅瞅缝好了没。”
某人:“缝好了,而且还绣了个花。”
君爷爷眼一亮,“小安宝可真是不得了啊,绣了个什么花?”
某人:“蜈蚣。”
“……”
别说,这蜿蜒曲折的大针脚,还真像是一只大蜈蚣掉在了衣服上。
说句惟妙惟肖都不算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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