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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的他都没看……
他当时换工装的时候,为什么顺手把这张破纸塞到了衣服兜里?
又为什么在洗衣服的时候,顺手挪到了现在的兜里?
刚刚某人坐在自行车后头的时候,八成是一不小心在兜里给他摸出来了。
大喜这个讨债的,怪不得说他查了字典了,这特么的写的是个狗屁哦。
抄字典你倒是也多翻几页啊,这抄的他都快不认识痛这个字了。
就单看这检讨书的开头的话,他真挨顿咬也不冤。
“你~干~啥~啊~”
有人总算是回过神儿来了,红着脸给了他一爪子。
然后见他手里拿了一张纸,傻乎乎的看了看自己刚刚拿着纸的手,纸没了……
安小同志像是不知道先算哪个账好了,她又给了某人一爪子。
“你说!你到底干啥对不起我的事了?”
面对这无妄之灾,君尧想说他真的什么都没干,但这句话和这“真情实感”的检讨书比起来,就显得有些苍白。
他见自己上方又有张嘴的趋势。
“安宝,冷静!你得明察秋毫啊!你看看这纸上的字儿,这写的都没你写的好,所以真不是我弄的。”
安安:“嗯!嗯?!”
尧:“不要在意细节,就是这字写的不好的意思。”
安安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有算不完的账,她只能先挑最重要的说。
歪着头又仔细看了看那纸,刚刚她也是把手伸到某人兜里的时候,顺手把这玩意儿给拽出来的。
结果看了一眼就上头了。
现在看的话,这字真就不是他的,而且这字看着还有点眼熟。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某张不靠谱的脸,气得差点吐血了。
连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都不想问。
只自己磨着小白牙,“大。喜。”
君尧没想到,这解释起来竟然还挺容易,看这个样子都不需要他多说了。
而且……他这是被冤枉了吧?
正琢磨着再卖一波惨,然后就见某只又开始斜愣他,看样子是把注意力转到别的账上了。
那两波他可是没什么可抵赖的,桃花眼连闪过后。
“安宝,你要是再不起,我可又又又又……”
安安捂上自己的小脸,麻溜的一个翻身,“你这个臭流氓,你给我滚粗去,滚粗!”
君尧连推带搡地被人从屋里赶出来,临了还挨了一脚,却暗笑自己逃过了一劫。
安安自己又在屋里憋了一会,然后才推门出来去了正屋。
李美娟见闺女出屋了,忙问她刚在屋里干啥了。
安安眼睛乱瞟,“啥都没干。”
李美娟看着她闺女猴屁股一样的脸,和已经把心虚写在脸上的小模样……
“……”
晚饭的时候,安安饭吃的心不在焉的,她转过头像是有话想对旁边的人说。
却发现旁边是他们家的单身狗。
然后又换到另一边,苗卫民同志察觉到他妹在偷瞄他。
“啥事啊,安宝。有事直接跟哥说。”
安安吞了吞口水,“哥,你你你你……算了……”
卫民:“??”
安小同志没找到人分享秘密,晚上的时候自己在床上滚了半天,才安安生生的睡过去。
在家的日子又只剩下了最后一天,她照例把厂子全权扔给别人,自己在家里当咸鱼。
然后日常教育她家小侄子。
“大饼,瞅你写的这破玩意,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长点儿心,以后都找不到小姑娘给你亲。”
在旁边忙活的亲妈李美娟,差点把手里正在涮的茶壶给扔了。
教的什么玩意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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