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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他孙子又恢复成了以前的龟毛样,对着他说话也不结巴了,自己这才放了心。
然后在回自己屋的路上,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这不赶巧就走过去打开了。
一见外头站着的人是谁,老爷子直接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哎呦,亲家贤侄,你来啦?!快快快,屋里走。”
苗学农别说快往屋里走了,他差点一个趔趄,直接坐到门槛上。
刚刚才调整好的脸色,更是直接就裂了。
啥玩意儿?
啥酸溜溜吓人的称呼啊?
他心里这么吐槽,但嘴上却被带的开始拽文。
“咳,伯父,您,您叫我啥呢?小侄愚钝,没听明白。”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亲家贤侄太过谦虚了,咱一家人!
我老头子又高你一辈,就厚着脸皮叫你贤侄了。”..
苗学农偷眼看了看说话的老爷子,这脸皮好像是不怎么薄。
那称呼的问题是贤侄嘛,特么是前边儿的亲家呀!
这狡猾的老爷子甭想蒙混过关,而且刚刚都被他给代沟了,啥伯父贤侄的。
苗学农直接对准问题的核心,“呵,呵呵,君老,为何说咱两家是亲家呀?”
老爷子一副被他的话吓到的样子。
“贤侄,你可不敢这么吓我啊,咱两家那事儿可是早年就已经说好了,是不是我们做的有什么错漏的?”
苗学农看着老爷子脸上不似作假的神色,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跟君老,就只在欢欢结婚的那一年见过一面。
那确实是早些年了,而且当时君老在口头上也开玩笑,说过他家安安的事儿。
但两家最后不是达成一致,没把那事儿给定下来吗?
怎么现在……
君老爷子看着他家亲家贤侄,好像是被震在了原地的样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家贤侄啊,我给你看样东西,咱两家这板上钉钉的事,可不能乱开玩笑哈。
要是真有什么事,亲家贤侄你就直说,咱都好商量。”
君老爷子风风火火的,就跑进屋里去拿他所谓的东西了。
而苗学农,被亲家贤侄、亲家贤侄的叫的脑瓜子嗡嗡的,仍然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看这老爷子信心满满的架势,怀疑大清亡之前,莫不是还给下了圣旨了?
就算是下了圣旨,现在都改朝换代了,那都不好使。
究竟啥玩意儿啊,这么大阵仗?
君老爷子去的快回的也快,在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板板正正的,捧着一个盒子。
等到了苗学农跟前,才珍而重之地打开了盒子上扣着的盖子。
苗学农被他这动作弄的,也紧张兮兮的,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盒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