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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情洗好了以后，她穿好衣服在一边晒头发——房间里还有专门躺着的床，但头发可以伸出去晒到太阳而人不会被晒到，屋顶的特殊设计将热气腾腾的蒸汽引导到头部加速头发的干。
尔察则自己去洗澡，十分舒服的样子。
姜情问：“这么大的汤池屋，肯定要耗费很多木柴吧？”
大冬天的，她想烧热水都没有足够的木柴，这么大的汤池屋，是怎么维系的呢？
难道整个王庭找不到木柴的原因，是被汤池屋收走了吗？
尔察笑道：“牛粪是主要的燃料，毕竟现在木柴难找，还有一些别人不要的破旧家具也拿来烧，支撑过这个冬天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们不是每天都开放的，定几天开。”
“这倒是可以，符合瑟国的实际情况。”姜情点头赞同尔察的话。
姜情摸了摸头发：“我头发干了，好快啊！”
尔察起身，躺在姜情躺过的床上晒头发。
尔察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瑟国就是太阳大，晒太阳特别舒服。”jj.br>
“你老晒太阳也没见你黑！”姜情郁闷地说。
姜情来的这段时间可黑了不少！
尔察贱贱地说：“我天生丽质吧~”
姜情给了尔察一个白眼。
等尔察的头发干了，二人换了衣服，梳妆之后，便又乘坐飞梯下楼，坐着马车回到了王帐。
姜情问尔察：“我是第一个到你汤池的人吗？”
尔察点了点头：“我本来造汤池就是为了你，既然你满意，那就可以正式开始运营了。”
姜情对于尔察的事情不感兴趣，反正尔察的每一份儿收入都会登记造册，除了给自己留给朝廷打点还有一些开销之外，都上交给了姜情。
姜情也不愿意当个闲人，她对尔察说：“明月窑到了瑟国之后反而凋敝了，在齐国和瑹国的生意都比在这儿好。我打算最近整顿一下，也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尔察没有反对。
毕竟这是赚钱又打发时间的好事。
尔察只说了一句：“凡事不要主动出面，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有事让宝乐儿和依仁太去跑。”
姜情点头，对尔察询问道：“我想用明月窑向你谋合作。”
“哦？”尔察挑眉。
姜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军营里的随行女子，大多是俘虏，不听话又不会房中术，难免不能让人尽兴；而且后面她们的安置也成了问题，若是再出现银汗、三哥和七哥那样的情况就不好了。倒不如用专业的女人随行，你们只需要支付相应的报酬，就可以玩得尽兴，岂不美哉？”
尔察听罢，摇摇头：“那些俘虏瑟***士不当人看的，玩死了便玩死了，还能有凌虐的快感；若是付钱了，那必然怕弄坏了，反而撒不开手脚。”
姜情不满地吐槽道：“你们玩儿得真变态，难怪明月窑在这里开不下去！”
尔察哭笑不得地说：“也不至于开不下去吧？生意不是挺好的嘛？”
瑟国的男人豪爽，每每都是一出手撒一大堆金饼出来，那可是明月窑的女子们在齐国要花一晚上吹拉弹唱，言语取悦男子们，再睡一晚上，才能得到的价钱的一番。
姜情翻了一个白眼。
瑟国的男人们固然出手阔绰，但是瑟国的女人们也豪放，往往在野外都能随意地放浪形骸，而且瑟国的男人们经常从别的地方掳来女俘虏享乐，所以明月窑的生意真是不太好。
而中原一向喜欢附庸风雅，明月窑的女子们就是按照中原的标准培训出来的。
至于在瑹国，男人们精力过于旺盛，家里妻妾成群还是无法满足他们，因为对外瑹人们需要表现出禁欲的模样；而瑹国女子们上至土司夫人都要参与劳作，又因为水源不善于利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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