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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力格不敢插嘴，看情况不对，便赶紧行礼退下了。
毕力格刚走，尔察便对着姜情破口大骂道：“父汗干脆立二哥为储君好了，我这少汗不做也罢，收拾收拾给二哥当臣吧！”
姜情看着尔察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尔察幽怨地看着姜情：“你还笑！”
姜情却问尔察：“如果二哥加入了瑟西，你有把握一网打尽吗？”
“那当然！”尔察不屑一顾。
本来白音就是靠着瑟西起家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老婆拿捏住，反而洗脑了老婆，让老婆和族人为他卖命。只要消灭了瑟西，白音自然不在话下。
尔察瞬间明白了姜情的意思：白音回了瑟西，看起来是白音更加有势力了，其实是削弱了白音在王庭的支持，他只能囿于瑟西了，到时候收拾他，那可是相当容易，不论是从经济打败让他们沦为附庸，还是找个机会挑事直接杀了。
现在老大出征，没个三五年不能回来，说不定还会留在那边统治，看起来是和王庭无缘了；老二要被赶到瑟西当个偏安一隅的闲散人；老三跟着萨满修行，视为自愿放弃汗位——前三个哥哥都解决了。
姜情忽然晓得大哥出征的时候，对着她和高云的无礼动作是为什么了：好端端的被尔察弄到外头，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他的心血都白费了，只能借用娘家的势力在外头繁衍生息，他能不生气吗？！
姜情单手支颐：“布哈尔，你说，下一个冒头的，会是谁呢？”
尔察摊开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按照推论来说，应该是老四，但是也不一定。
姜情开始向尔察了解他那些兄弟的情况：“你上次说，你有十二个兄弟，七个姐妹，对么？”
“如果作者没有记错，那就是这个；如果作者记错了，前文写的跟现在不一致，那就以现在为准。”尔察点了点头。
“现在我已经认识了四个，你跟我说说其余的吧！”姜情兴致勃勃。
尔察马上拒绝：“太多了，我累了。”
姜情给了尔察一脚。
反正都要见到的，急什么？现在说了，凭姜情的脑子，她也记不住啊！
尔察抱起姜情，去做该做的事情，避免姜情再问他不想回答的事情。
折腾了一夜，翌日尔察去上朝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带着笑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