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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确定，他抬头看了姜情一眼，姜情眨了眨眼睛，算是给了莫日根一个肯定。
尔察适时地出声，不耐烦地问：“可以了吗？！”
莫日根赶紧让出一条路，鞠躬示意主人们过去骑马。
姜情和尔察走过莫日根的身边，莫日根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峻。
尔察带着姜情在草原上驰骋着，毕力格带着人马在尔察身后不远处跟着，保持距离又能时刻观察尔察是否安全。
尔察带着姜情一路远离王帐，来到了平民的居住区。
姜情看着陡然不华丽的帐篷，虽然还是白色的，但平民的白色上多多少少有陈年的污渍油渍，路上还有各种马粪牛粪甚至小孩的粪便；居民们将各种生活垃圾和污水都直接泼在家门口，马蹄踏过的时候，污水偶尔会喷溅到行人的身上。
姜情看着眉头紧锁。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滋生病菌，一旦有传染病，将是毁灭性的灾难！
姜情都想不到，美丽干净的归勒斯居然都比王庭要先进……
马儿继续往前跑，跑出居民聚居的地方，来到了郊外。
郊外的生活环境倒是比聚居的地方好，但这是得益于人烟稀少，产生的垃圾少，自然可以消化。
尔察的马儿继续跑，来到了荒无人烟的海子边。
尔察看着湖水，问姜情：“还记得这是哪儿吗？”
姜情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上次洗澡的地方。”
尔察点了点头，十分满意：“来的时候记住路了吧？”
姜情也实诚地摇头：“并没有。”
尔察无语地说：“那以后我没空或者外出了，你要沐浴，怎么办？”
“那就等你回来了再说。”姜情不在意地回复。
尔察哭笑不得：“那我要是出去个十天半个月的，回来你不就馊了啊？”
“那岂非正好？”姜情笑吟吟地，“你出去行军打仗，舟车劳顿的，身上也是臭烘烘的，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洗干净。”
尔察忍不住问：“那这段时间你都不用出去社交吗？！”
“要的吧。”姜情吊起眼睛认真地想了想。
至少阏氏和高云还是要见的。
尔察道：“对啊，那你这样臭乎乎地去跟人家见面，岂不是对人家的不尊重？”
“既然觉得自己不被尊重，那就别来见我了呗~”姜情傲娇地说，“我还懒得见客呢。”
“你……”尔察被姜情堵得没话说，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