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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迟迟不表态也不好吧?”姜情说,“总得缓和一下太子哥哥和母后的情绪,否则,若是阿性的婚事有什么变故……”
“不会吧?”尔察有点不相信姜情说的,“齐王可是都对外公布了,还能反悔?”
“怎么不能?”姜情挑了挑眉,“你们现在可是在齐国境内,想让你们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尔察斜眼看着姜情,一副无语的样子:“看来你每天都在想着谋杀亲夫。”
姜情优雅地笑道:“所以你要乖哦~”
尔察叹气,道:“行,我去和丹尊说一下,但是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姜情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个疑问:“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丹尊一定要和最后的赢家联手?他怎么就能确定太子哥哥不是最后的赢家呢?”
“其实也不一定是谁笑到最后的问题,”尔察挠挠头,说,“丹尊比较倾向于珉,不是很喜欢说话罗里吧嗦的太子。”
姜情忍不住笑出声。
每次尔察都能用简单而粗俗的语言概括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特点。
“那你快去吧。”姜情开始喝茶。
尔察夺过姜情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走了。
姜情无语地看着尔察的背影。
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姜情又喝了一盏茶,便唤来了茱萸,问:“阿性在干嘛?”
茱萸回答道:“静殿下正在刺绣呢。”
“刺什么绣啊?”姜情不耐烦地说,“把她喊过来,说本宫有话跟她说。”
“静殿下在绣自己的嫁衣呢。”茱萸解释了一句。
“哦,这是得上心,哎——”姜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本宫的嫁衣都还没绣呢!”
茱萸无奈地说:“殿下您自己不上心呢~”
“绣嫁衣那么麻烦,本宫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如果本宫亲自做嫁衣的话,那本宫的眼睛都要瞎了,手都会破了呢……”姜情巴拉巴拉讲了一堆的理由。
茱萸无语地看向天花板。
那么多借口,其实就是懒惰!
姜情看着茱萸那个表情,居然很心虚,但是旋即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你还不服不成?”
茱萸连忙说:“奴婢不敢!”
茱萸补充了一句:“奴婢知道殿下事务繁多,所以亲手给殿下绣了嫁衣,到时候殿下自己补几针就好。”
姜情看着茱萸,没有说话。
茱萸被姜情看得毛骨悚然,不禁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怎么这么看着奴婢?”
姜情眼泪汪汪地说:“茱萸,你对本宫真好!”
茱萸温和地笑道:“殿下,您就是奴婢的天,只有您好了,奴婢才能好。
姜情对着茱萸微笑。
茱萸实在不习惯姜情这么柔情似水的样子,赶忙说:“奴婢去请静殿下。”
“嗯,去吧。”姜情继续喝茶。
茱萸赶紧下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姜性来了。
姜性辅一进门,便嚷嚷着说:“我正忙着呢,你喊我来干嘛?”
“坐。”姜情不慌不忙地说。
姜情坐下,夺过姜情手里的茶盏,吃了一口,不耐烦地说:“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