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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准备着：如果雾寰敢再有什么动作，那他可绝不手软！
姜情看着雾寰，道：“转过来吧。”
雾寰缓缓转身，冷眼看着姜情问：“奴婢自认为没有露出马脚，殿下您又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姜情才不会告诉雾寰其实她都经历过好几次了。
姜情梳理了一下头发，说：“只是你自认为罢了。”
雾寰施施然跪下，问：“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奴婢？”
姜情没有回答，而是来到桌子旁边坐下，慢悠悠地问：“雾寰，你背后的人你可愿意帮本宫引荐？”
雾寰惊奇地问：“殿下，您都不问问奴婢为什么杀你么？”
姜情仔细看了看雾寰的脸，说：“你跟本宫前几年杀了的那个舞姬很像，是她的妹妹吧？”
雾寰震惊地说：“殿下一直都知道？！”
姜情没说话，表示默认。
“那殿下为何不杀了奴婢？”雾寰纳闷地问。
姜情道：“你做事麻利，一直以来也没做什么坏事，本宫虽然手上满是血腥，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雾寰犹豫了一下，问：“殿下莫非是觉得奴婢会回心转意？”
姜情挑挑眉，笑道：“也做过这个设想。”
姜情继续说：“本宫不后悔杀了你的姐姐，因为你的姐姐并不无辜。至于你，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本宫身边，或者离开，本宫都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本宫希望你说出你所接触到的想害本宫的人。”
雾寰沉默了许久，说：“其实奴婢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每次都是有人送纸条来，让奴婢行事。包括白日里殿下要去游玩的行踪，也是奴婢汇报的。”
“给你送纸条的人是谁？”姜情连忙问。
雾寰回答道：“是一个眼生的人，不过他身上有宫里宦人们所熏的特殊香味。”
因为阉割技术的不成熟，宦人们被阉割之后，伤口会时不时发炎，加上清洗不及时，以及少了某部分不好排尿，身上的味道会很重，所以总是熏着掩盖这些味道又不会让宫里的主子们感到刺激的香。
雾寰想了想，又说：“最近一次他来的时候，好像脚上穿着吴绸。”
“吴？”姜情皱眉。
吴国是楚国的附属国，以吴绸闻名，楚国的王公贵族们都以穿吴绸为时尚。
跟在楚国贵族们身边的比较红的奴才们，或者立了大功的奴才们，也会穿吴绸。
这背后的人可就很明显了……
姜情问雾寰：“你试探过琳枫和丽蓉吗？她们知不知道你的事？”
雾寰摇摇头，说：“奴婢和琳枫、丽蓉三人虽然看起来都是同一个主子，但都是单线联系。”
姜情摸着下巴，喃喃道：“还真是一只老狐狸精……”
姜情忽然意识到，这个摸下巴的动作，和尔察的习惯一模一样，连忙收回手。
姜情垂下眼睑，心虚地不敢去看尔察是否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只继续问雾寰：“那你如今，可还想杀本宫？”
雾寰仔细想了想，道：“既然奴婢是被人利用了，就没有立刻杀殿下的必要。姐姐的确是做错了，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殿下只不过是一把刀罢了。而且奴婢觉得，让殿下就这么死了有点便宜，还是让陛下日夜提防着奴婢随时要动手，整日提心吊胆，生不如死好点。”
姜情听了雾寰一板一眼说出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你呀，死鸭子嘴硬。”
姜情伸了伸懒腰，说：“下去吧，本宫要继续睡了——对了，明天给本宫提前备好马车，本宫要进宫一趟。”
上一次死亡的时候，邵夫人还没死，姜情最后丧命于婚车上，肯定是她贼心不死，喊人这么做的。
这一次，姜情一定要在自己出嫁之前，先弄死邵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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