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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察非常担心姜情,在二选一的抉择之下,毫不犹豫地松开手,选择去查看姜情的情况。
那人看到尔察去查看姜情的情况,逮到时机立刻就逃。..
然而,还没等那人跑到门口,尔察就感觉一个人从自己身边蹿过,带来一阵阴冷的香风。
忽然一阵白光闪过,瞬间那人身首异处。
尔察点亮烛火,发现站在尸体旁边一身是血的姜情手里拿着剑,犹如修罗鬼魅一般站在那里。
尔察跑过去,抬手刚想抱抱她,但又想起自己每次触碰姜情的时候,她那因为不高兴而撅起的小嘴,便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弄脏你了。”
姜情摇摇头,木然得扭头望着尔察:“你会觉得我这样可怖么?”
尔察摇摇头,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姜情擦拭:“我只会心疼,这件事原本应该是由我来做的。”
“为什么?”姜情的眼神很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尔察没察觉出姜情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一边笑着想让自己的笑容让姜情放松,一边对着姜情深情地说:“你是我的额和妮尔,我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姜情握着尔察的手腕,也是在阻止他继续为自己擦拭。
尔察看着姜情,不明所以:“怎么了吗?如果你不喜欢,你自己来。”
姜情直勾勾地看着尔察,让尔察有点毛毛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每次都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个问题啊?”尔察继续抽出手,继续为姜情擦,“我说了,你是我的额和妮尔,我保护我的女人,有问题吗?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啊!”
姜情的眼中涌起氤氲的雾气。
尔察有点慌,他手忙脚乱,想用手为姜情去擦眼泪,却又不敢,只好苦着一张脸求:“我最不会的就是安慰人了,我只能看着你哭,你别哭,好不好?”
姜情哭得嘴巴往下一撇,落下两颗玲珑剔透的小珍珠:“谢谢。”
尔察往前凑了凑:“需要肩膀吗?”
姜情抬起小粉拳往尔察的肩头一捶:“才不要咧!”
尔察笑着。
他倒是不强求现在就和姜情有什么亲密接触,毕竟中原女子害羞,而姜情还没真的爱上他。
不过,嘴上该占的便宜他还是会占的~
尔察看着地上的尸体问姜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姜情耸耸肩,十分无所谓:“喊侍卫来处理就好了,不过——要把雾寰的尸体挂在府内三天,以儆效尤。”
尔察点点头,赞同姜情的做法:“府内肯定还藏有想杀你的人,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姜情唤了晨兰进来,让她给自己倒水洗澡。
晨兰看到雾寰的尸体,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手脚都不利索了,水撒了一屋子。
姜情趁机发火:“你这笨手笨脚的东西,本宫要你何用?!”
“来人!”姜情将门口的侍卫喊进来。
晨兰吓得跪下,不断磕头:“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请殿下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一定能做好。求殿下看在奴婢从小跟着殿下的份儿上,不要将奴婢赶走……”
“从小到大,本宫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姜情冷眼看着晨兰,“你犯多大的错儿,本宫都能原谅,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胳膊肘往外拐。”
姜情是在诈晨兰,其实她也不知道晨兰究竟有没有背叛自己。
可惜,姜情这逢赌必输的魔咒没被打破,运气衰到晨兰连掩饰都不会,直接在脸上闪过了惊慌。
姜情摇摇头。
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见证了那么多的腥风血雨,却仍然一点城府都没有。
没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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