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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出了车祸，我可是清白的。”
有得好事弟子将前面的情况都告诉了车里的木老头，这才让他有辩解的机会。
书月闻言不慌不忙，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只见其中流光溢彩的好似粉末，又仿佛是什么稀有毒品。
只是一眼，木老头就认出来了。
那是地府的忘川水，聚集了地府千万年以来所有厉鬼的怨气，只是一滴就能让人间如同的鬼魂晋升到鬼王的等级。
木老头内心的欲望不断流出，仿佛下一刻就会冲上去夺过来。
“你想做什么？”
压低的声音似乎不想被周围的人听到，内心认为还有一丝谈判的可能。
毕竟若是没有想要的东西，木老头有一种对方会直接把自己杀掉的直觉。
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身上，不管你怎么挪动，都撼动不了其分毫。
洋洋得意的他看着书月，在反应对方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后，他也是彻底“翻身”了。
可书月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主宰，只见她嘴角半勾，却是漫不经心地敛眸，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然无情。
被血色迷雾遮挡的天空，在她的身上落下了明明灭灭的光芒交织渗透。
清透漆黑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这给木老头一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
她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千年玄冰一样，冰冷刺骨。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跟吾谈条件？”
俯身睥睨着眼前的猎物，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毫不客气的扔进了血色迷雾中。
......
在场的人无一不为这“意外之喜”感到恐惧，在看向书月时带着不信任与恐惧的眼神。
好在凌霄道人保持着理智，挺身而出向下面的道士解释道。
“......”
众位道友听得头晕目眩，最后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而眼前的人就是强者，他们也打不过，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
黑白颠倒，眼见不一定为实，说不定是碰瓷的。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众道友很快选择从心。
凌霄道人见到他们的选择，暗暗的松了口气。
而这一切被书月看在眼里，对于这些人墙头草的行为，表示没有任何想法。
可言清歌却不以为然，走到书月跟前，声音急切的问道。
“那这朵怨气形成的黑云，为何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