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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土地,只是‘荠菜"没安好心,把陈晓智的那份地,分到了陈荣升和陈春生两家的中间。
这两家合起伙来,左偏一犁,右偏一犁的,硬生生把绒花家的这块地,地,慢慢变成了三拢。
绒花虽然不识字,但是知道自己的这块地在减少。
绒花找到笑面虎陈春生问“春生兄弟,我这块地的拢数怎么越来越少?你家是不是耕地的时候耕错了?”
陈春生的脸上没了笑容,抡起洋镐把地头的木头桩子刨了出来,阴着脸对绒花说“嫂子,你可不能诬赖人呢,我家不会干那缺德的事,你可能是记错了吧?这拢子还有大有小呢,谁家能精确到每季的拢子是一样宽啊!你要这样说我可担不起啊,我再把我大哥家的地界找出来,这样你心里就踏实了。”
陈春生又把陈荣升家的那边的木头桩子刨了出来“嫂子,这下你死心了吧,种地不是看拢子,是看数字,不信你找人给你重新量量。”
陈春生他们防备着绒花发现了会找,晚上没人的时候早就把表明地界的木头桩子给挪了地。
绒花不是傻子,明白了人家这可都是布置好了的,丈量土地的权利在队长手里,找他帮忙量一下还不如不找,想找别人给量量,可是谁也不敢得罪那两家。
绒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苦熬到陈荣升下台,整个村里土地大改动,才拿到了足够的土地。
三四个月没见一滴雨水,天灾人祸,这些年几乎没有放过绒花一次,当然也是没放过所有靠天吃饭的农民。
看着干裂的土地,绒花想到了在娘家经历过的那次旱灾,一样的场景又一次来临,只是这一次需要的是自己单独面临,而不是整个集体一起去抗旱。
整个村所有的堰塘都见了底,村东头的那条大河也变成了溪流,多少年没见过天日的河床***了出来,上面站满了前来挑水浇地的村民。
水源稀少,为了抢占水源,村民们半夜就来占地。
绒花半夜就把仨孩子喊起来去到河边挑水,把陈晓智一个人留在家。
陈晓智半夜迷迷糊糊被尿憋醒了,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妈妈,我想尿尿。”
人没摸到,喊话也没人答应,陈晓智一咕噜爬了起来,扯着嗓子喊着“妈妈,姐姐,你们在吗?”
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答应,陈晓智光脚摸索着打开房门“妈妈,姐姐,你们在哪里,我害怕!大哥,嫂子!”
永鹏也去挑水去了,只有小芬在家守着小亮,寂静的夜里,陈晓智的喊声把小芬吵醒了。
小芬坐了起来伸着脑袋看了看窗外,听着陈晓智的喊声知道绒花她们都不在家,可小芬也懒得起床,搂着小亮又躺下了。
黑漆漆的夜里没有一点声响,陈晓智吓得转身摸进了房间,惊恐的爬上了床,放声大哭“妈妈,妈妈,我害怕,你们快出来啊!”
陈晓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吵得小芬睡不着。
小芬气呼呼的下了床来到院子里“深更半夜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嚎就让狼来把你叼走。”
陈晓智听见小芬的吼叫,一下安静了下来,想到小芬那张狰狞的脸。
陈晓智一声也不敢再吭,哆哆嗦嗦的钻进了单薄的被窝。
比起黑夜的恐惧,小芬更让人害怕,陈晓智蒙头躲在被窝,一直抖到绒花她们天亮回来。
听见外面的开门声,陈晓智才把脑袋露了出来,透过窗口知道天已经亮了。
陈晓智伸着脑袋声音颤抖的喊着“妈妈,是您回来了吗?妈妈!”
绒花听到了陈晓智恐惧的喊声,把扁担往地上一扔,飞快的打开房门,看见陈晓智哆哆嗦嗦的围着被子抖着。
绒花忙把陈晓智从被窝了抱了出来“孩子,是我回来了,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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