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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的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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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次登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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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绒花第一次白天见到先生,是哥哥从东北寄来的第一封信的那一天。

    最近风声太紧,绒花爹在外倒腾鸡鸭的时候,差点又被抓了,提心吊胆的跑回老家再也没敢外出。

    绒花爹回到村里,偶尔去生产队干点不疼不痒的活,手头是挣了点钱,也得装作赔的一塌糊涂,生产队的活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在家装病。

    绒花不知道爹是装的,以为爹真的身体不好了,在生产队更加拼命,想着多挣点工分给爹减轻负担。

    绒花爹看着心疼,也不敢说实话,怕绒花年轻心眼少不小心说出去,要是让人举报了又该被关几天了。

    绒花爹和几个老人正靠在墙根,一人一个烟袋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那抽的烟比话都多。

    乡里送信的骑着车从远处驶来,绒花爹正闭目养神,没注意是送信的来了,要是看见了早起身去打听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问“大爷,大叔,请问你们认识程光力吗?”

    几个老人愣了一下神,面面相觑的看了看“这谁叫程光力呢?这听着耳熟一下想不起这个人了呢?”

    绒花爹一听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睁眼一看是送信的,赶紧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我就是,是不是有我的电报啊?”

    几个老人这才反应过来“嘿,这都习惯叫绒花爹,大强爹了,忘了你的真名字了,怪不得听着耳熟,就是想不起你这个人了呢!‘光力"这个名字还是你没生娃的时候经常叫的了。”

    绒花爹笑了笑说“这有了孩子以后,都是谁谁他爹,这名字都成代号了!”

    送信的从挎包里掏出个信封“电报没有,有一封您的挂号信,从东北来的,你签个字吧!”

    绒花爹激动的起了几下都没站起来“你说啥?我的信,东北来的?是我儿子来的?”

    送信的拿着信封说“是不是你儿子我不知道,你签个字吧!”

    绒花爹哆哆嗦嗦的说“怎么签啊?我不识字啊?”

    送信的有点不耐烦的说“那你摁个手印吧,我还急着送别人的信呢!”

    说完掏出印泥,拉着绒花爹的手摁了个手印骑车转身就走了。

    绒花爹拿着信封在后面喊着“同志,你等一下再走,麻烦你给我念念可以吗?”

    送信的头也不回的说“我没时间,你找别人给你念吧,这要是给每个人念信,我这一天还能送几封啊!”

    绒花爹不知所措的拿着信封“这可找谁给看啊?谁识字啊?”

    一个老大爷不紧不慢的说“还能找谁,找先生呗!咱这里也就他认识的字多。”

    绒花爹一听麻利的站了起来,急赤火燎的往家跑。

    一个老人用烟袋锅指着绒花爹的背影说“这小子装病不干活呢,这跑起来比年轻人都利索。”

    另一个老人眯着眼说“他精明着呢,出去那么长时间说没挣到钱,谁信啊,在这又装病又装穷,就怕别人借呢。”

    绒花爹扬着手里的信封跑回家“绒花啊,快去请先生,你哥来信了,麻烦先生来给念念。”

    绒花正在洗衣服,激动的把手在身上擦了擦就要来拿信“我看看!”

    绒花爹把信封举得高高的“你识字吗?你就看,快去镇上请先生!”

    绒花嘴一撇自己都笑了,学了半天自己的名字也就会个‘花"字“爹,您在家等着,我这就去请先生!”

    绒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到了学校,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一个人。

    绒花累的都直不起腰了,捂着肚子说“麻烦问一下,一个在李家坨扫盲的先生,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年轻男子笑了笑“姑娘你先喘口气再说,你找他有事吗?你是哪个村的?”

    绒花直起了腰,拍拍喘的快要爆炸的胸口“我是李家坨的,我找先生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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