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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咽也没舍得尝一口。
李婶看了看自己的馒头走了过来“绒花,给你一个,我家里人少,都是大人,你这仨馒头还不够你弟弟妹妹吃呢,你干了一天的活,该吃点好的了,把这个吃了再回家!”
绒花转身就跑“不用了,李婶,你拿回去给爷和奶吃,我不喜欢吃馒头,我妈给我蒸的菜团子比这个好吃!”
李婶举着馒头心里酸酸的“这孩子,又能干又懂事!”
大井里有了水,剩下的就是一早一晚的去大井里挑水浇地。
绒花每天和爹摸黑起床先把自家的地浇了,再和社员们集合浇生产队的地。
刚开始水源充足,把水挑到地里是用瓢泼,后来就得挨棵的顺着秧苗一点点滴。
又快一个月了老天爷照样滴水未进,那口大井就像是被榨干了的奶牛,一天不如一天。
眼看着大片大片的秧苗矗立着,慢慢的塌秧倒伏,稚嫩的叶片在枯萎。
刚开始大家都可以用大井的水,水源紧张了,村里就派民兵把守大井,任何人不能从那里取水浇灌自家的地。
没几天那口大井彻底被榨干,排队挑水的人只能坐在地头干等。等到晌午也不见得能挑上一担水。看着半死不活的秧苗,大家只有叹气的劲头了。
有经验的老人仰天长叹“完了,完了,就是来场雨也救不过来几棵苗子了,灾荒是准了!
绒花家的井早就下凿了几米深,勉强够人用的。
好容易攒点水浇到自家的庄稼上,瓢还没抬起来,水已经蒸发的无影无踪。
绒花爹放弃了,不让绒花浪费那仅有的一点水,地瓜秧苗已经枯黄了,有些都发黑枯死,点火就能燃起来,勉强浇水也不会有结果的,已经过了育瓜的时期了。
村民们又不用下地了,那口井一滴水都没有了,只能紧衣缩食的靠在墙根,躲着白花花的太阳,空洞的眼神里全是无奈。
深秋了,来了一场雨,已经无济于事,家家户户的粮食所剩无几。
生产队也不等到年底分粮了,提前把各家各户的粮食分了下去,就看谁能挺到过年了。
绒花家大缸里的麦子不敢轻易动了,再磨一次白面就没了,这离过年还有段时间呢。
绒花挎着破篮子,拿着铲子,领着弟弟妹妹在沟沟坎坎里找寻着能吃的野菜。
别说野菜了,一根草也见不到啊,地面被人早就被翻了个,能找到一些根茎就像是挖到宝一样。
绒花挖的还不够弟弟妹妹当场消化掉的,连泥直接放到嘴里嚼,那嘴吧嗒的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到肚子里。
为了不浪费体力和粮食,大人和孩子吃个半饱就都窝在家里,饿的顶不住了就喝水充饥。
绒花爹待不住了,大人孩子都饿的皮包骨,只能再冒险一搏,揣了几块银元往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