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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长,你各家的事你们自己决定,爹只有一句话,记住不管你走多远,根在那里不能忘,我也想通了,咱家僧多粥少,你想出去找条活路这是好事,爹不拦着,老婆孩子留在家也好,我们不吃也不能饿着我孙子。”
大强扑通一下跪在爹的面前“爹,儿子不孝,家里大大小小的更得让您操劳了,爹,我心里也不忍啊!这吃糠噎菜的日子一年又一年,我不想我的儿子将来也是这样过,我打听好了才下定决心去东北的,国家正在那里大面积的开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最起码不用干了活,得不到粮食吧?一年到头不少在生产队出力,挣得那点工分还不够换半袋大米的,自从您不能出门挣钱去了,肉是啥味都想不起来了,您说不走出去能有好日子吗?”
绒花爹能不理解儿子说的吗?老百姓祖祖辈辈靠地吃饭,没解放的时候给地主家种地,解放了给国家种地,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二亩三分地啊!一年忙到头忙完了,分的那点粮食也吃完了,一开春就得靠野菜,树叶充饥,赶上灾荒树皮都扒光了。
村里早些年跑到东北的人,给家里写信说在那里大米,馒头可劲吃。要真如村里人说的那样,儿子去就去吧!
绒花爹默默的又点了一袋烟,儿子这么一跪,心里的埋怨都没有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哪能不心疼“别跪着了,爹想通了,要走就走吧,去找你娘要点盘缠,穷家富路!绒花也不小了,那点钱本来是留给她做嫁妆的,你出远门就先用吧!混好了,记得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我们两个老东西就行!”
绒花娘听当家的都松口了,这下是没希望再留住儿子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进了屋。
绒花爹也没再和大强说什么,起身去帮绒花碾麦子去了。
看着绒花拉着沉重的石碾子,低头弓腰在打滑的麦秸上来回走动着。
绒花爹心疼的把绳子扯了过来“闺女,爹来碾,你跟着翻翻就行。”
绒花气喘吁吁的说“爹,还是我来吧,麦秸滑,别再摔着您!”
绒花爹假装生气的说“你爹还没老到那份上!”
绒花的确累了,两条腿直打哆嗦,也就不和爹争了,爷俩一前一后配合着,一会的功夫厚厚的麦秸被碾压成薄薄的一层。
绒花爹摸了摸麦秸被碾压的程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绒花说“闺女,就这样吧,累了一天了,赶紧去睡吧,明天再收拾吧,天黑看不清,省的有落下的麦粒糟蹋了。”
绒花洗了把脸,拖着疲惫的身子,累的进屋倒头就睡,什么热啊,蚊子啊都抵不上那快虚脱的困乏。
绒花爹草草的洗了把脸进了屋,昏暗的煤油灯下大强和娘正在说着话。
绒花爹咳嗽了一声“他娘,把那点钱找出来给大强带上吧,明儿你早起再给做锅玉米饼子,上千里的路程得吃呢!”
绒花娘立时哭了起来“哎,儿大不由娘啊!你也真够狠心的让儿子走啊?”
绒花爹压低了声音“你就别嚎了,是我让他走的吗?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快去找钱去!等我反悔了你儿子一分钱也没有!”
绒花娘嘤嘤惙惙的嘟囔着,紧着挪动着她那三寸金莲,端起煤油灯进了里屋,不一会手里捏着一团东西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一层层的剥开,把卷成棍一样的纸币用力的展平,食指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数着皱巴巴面额不等的纸票。
大强紧紧的盯着纸币,生怕数错了,嘴型配合着娘的数数声一张一合的默念着“一十,二十”
“他爹,这零零碎碎的加起来有一百三都给他吗?”绒花娘可怜巴巴的问着。
绒花爹装了一袋烟凑到煤油灯上小心翼翼的点燃了,‘吧嗒吧嗒"的抽着,沉默了一下“给他个正数吧,年底生产队才能算工分,家里得留点急用。”
绒花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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