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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人活的。我自己的娃还要养呢,你看我娃饿的生出来多大,现在还多大,我顾不了这么多人了,我也是当爹的人了,总不能眼看着我自己娃饿死吧!再说了我走了不是还有‘大个"嘛,我是走定了!谁也别想拦着我!”
二妹护着弟弟妹妹吓得躲到墙根,惊恐的扫视着一***头接耳的大人。
绒花爹气的浑身哆嗦“你也叫她‘大个",亏你还是她大哥,自从你结了婚,你下过几次地?生产队派下来的活还不都是绒花干下来的,没良心的东西,要滚趁早!”
绒花看不下去了,大哥那自私的嘴脸让人看着厌恶。
绒花气呼呼的扒开看热闹的人群,扶着被气的颤巍巍的爹坐了下来“爹,您别生气,家里不是还有我吗?他要走就走吧,您老不是常说‘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我不是叫‘大个"嘛,不能白叫这个名字。”
绒花娘踮着个小脚,迈着杂乱的碎步走到儿子跟前“强啊!听娘一句话,别再气你爹了,怎么样娘都不舍得你走啊!把我那份口粮给你,以后让弟弟妹妹也少吃,省出来都给你,饿不着你的孩子的,你可不要扔下娘走啊,你这一走,娘见你一面得多难啊!好好和你爹说话。”
转身就指着绒花开始骂起来“死丫头,你就不能说句人话劝劝你哥,说你能***还张扬上了,过几年你出嫁了,你还是这家人吗?你哥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你个丫头能顶个屁用!”
绒花爹见这个时候了,当娘的不说儿子一句不是,反倒吼起闺女起来了,平时就老是护着儿子,家里,地里的重活就知道使唤岁的绒花。
吃饭先把锅里干的捞给儿子,干了一天活的绒花和弟弟妹妹就喝点稀的。
看着面黄肌瘦的女儿,当爹的只能把自己碗里的那少的可怜的米粒扒到绒花的碗里。
懂事的绒花转身就分给了两个妹妹和弟弟,这样的闺女上哪儿找去。
绒花爹越想越来气,抡起烟袋锅照着绒花娘的小腿就是一下“你给我闭嘴,偏心也没这样偏的,你自己干不了个人活,除了做点饭,你连个水桶都拎不起来,你不能干不说,你看你把这白眼狼都惯成啥样了?还有脸说你那份口粮,你那份口粮也是绒花挣来的,要没这个闺女,你连口稀的你都吃不上,你跟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起滚吧!”
绒花娘疼的小脚在地上紧跺了两下“我要不是脚小,我能不下地干活嘛,当初你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干不了活的,我在娘家肩不担手不提的,这进了你们家给你生儿养女,你还想让***什么?”
听绒花娘这么一说,绒花爹更来气了眼睛一瞪“你少给我提你那地主的日子,滚!”
绒花娘再也不敢言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儿子,迈着小碎步躲进了堂屋。
绒花娘原先是地主家的女儿,从小就裹了小脚,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新中国成立后,斗地主分土地,地主成了最不好的成分。
地主家的女儿只能嫁给成分不好的人家或是贫农。
绒花爹是几代贫农,就这样把一个小脚的大小姐迎进了门。
绒花爹再能干,只靠生产队年底分的那点粮食,恐怕几个孩子早就饿死了。
生产队派人进城去参加大跃进学习,怕路上有麻烦,特意把身体魁梧的绒花爹一起带上。
几个人说是去学习,还不如说是进城开眼了。
看着那些城里人手里拿着钱,却买不到想要的东西,买啥都要凭票。尤其是肉蛋类,排了半天队幸运的话能买上点,像鸡鸭肉更是缺的很,有钱都很难买到。
一起学习的人不经意的透露过市郊有黑市,有些胆大的人经常从农村贩过来一些家禽偷卖,听说能挣钱。
绒花爹眼前一亮,这可是条挣钱的路。
谁家还不偷偷养几只鸡啊,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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