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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模样,是越听越难过的状态。
虽然他吃饭的时候才跟阮云华“吵过架”,但这会儿还是于心不忍的。
他站起身把阮团子拽走,催促:“走,陪我尿尿去,你哥知道怎么写。”
“哎,不,小宝啊,我得看着写......”
阮团子被明棠拽走,狼姆也起身跟出去。
马车里,凌寒寻在忙他自己的事,就只剩下沈乐安和阮云华两人。
沈乐安想了想,拽拽写信人的袖子,说:“侯爷,我帮你写吧。”
“不用。”阮云华很快拒绝,趁弟弟不在,提笔快速把弟弟刚才说的内容都写出来,“我自己写。”
沈乐安便没再说什么了,只在一边静静的坐着。
信上的内容,跟阮团子说的一样,一件件小事,都事无巨细的写得清清楚楚,跃然纸上。
只是,阮云华在信的最后,多写了一行字。
我们一切都好,勿念。
......
等明棠带着阮团子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阮云华跟阮家侍卫说话。
“找个开阔的地方放飞信鸽,把这封信送回侯府,不要耽搁。”
“是,侯爷。”
“......”
阮团子蹦蹦哒哒的过去,笑:“哥,你写好了?快放鸽子飞走吧,去吧去吧。”
阮家侍卫点点头,骑着马走远。
在阮小公子看不见的山脉拐角处,依照侯爷的吩咐,下马朝着皇城方向,焚烧信件。
——
两城交界的小镇,名叫花火镇。
此刻天幕已黑,但小镇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一个名叫岳阳楼的酒楼里,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个漂亮的少年探头往下喊话。
楼下是个饺子摊,大铁锅里热腾腾的冒着烟雾。
“老板,你那饺子煮......二十碗,送上来吧!多少钱?”
“四百文?便宜点呀,三百五十文行不行?”
“三百六十文呢?”
“哎哎,别不理我啊,行,我再加十文钱,不能更多了!”
“好好好,三百八十文,煮好了送上来吧!”
“......”
凌寒寻把趴在窗口的人拽回来,揉了一把少年被风吹凉的脸颊,责怪:“不嫌冷么。”
“嘿嘿,省下二十文巨款!”
明棠顺势把脸埋在他身旁人的脖颈处,鼻尖冰凉触上温热的皮肤,故意蹭了蹭,“凉吗?”
“还好。”
凌寒寻把人领到软榻边,他是刚沐浴过后,顺便过来给明棠送衣裳的。
一进门就看见刚洗过头发还没怎么擦干的人,趴在窗边吹凉风,还跟楼下小摊贩讲价玩儿。
要是因为二十文染了风寒,简直是得不偿失。
明棠穿好浅紫色的棉袍,坐在软榻上。
看着身前站着的人给他擦头发。
“香香软软”的腰就在眼前啊,他垂在软榻下的脚小幅度的踢来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