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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江海的计划!
他打算等明棠毒发开始后,奔走相告说世子被烈阳晒出热毒了。
热毒是一种常见的病症,多是在田间劳作的百姓们会染上此症,轻则昏迷丧失意识,重则药石无医。
等到明棠病死后,他再弄出十几条人命,就说世子染了瘟疫,就地火化,只叫人把骨灰送回皇城去。
皇城里的仵作面对一堆骨灰,定是查不出死因的。
这样一来,既能完成上头的吩咐,又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给自己留下让人拿捏的把柄。
王江海看着被搀扶走进院子里的背影,嘴角恶笑逐渐充盈。
真好啊,世子又如何,还不是中计了。
很快,他就能得到王妃,一想到这里,心绪高涨。
手上被镰刀磨出来的大水泡都不疼了。
......
天色擦黑。
明棠躺在床上,正举起茶盏和花瓶往门口砸。
“滚!全都滚!本世子头疼欲裂,不要你们这些庸医诊治!随行的医师呢?把他叫过来!”
“......殿下,是王大人叫草民等来为殿下诊脉......”
“王江海个多事的老畜生!嘶,头疼,头疼,啊!都滚,都给我滚!”
“......”
凌寒寻捏着帕子在眼尾蹭了蹭‘眼泪",朝着门口两个医师说话。
“世子平日里不是这样的,许是身子不适,脾气也暴躁了些,还请转告王大人,多谢他的好意,但只怕两位不能近身把脉了。”
“啊呀,王妃折煞草民了,哪儿敢让王妃托付,草民醒得,醒得。”
“......”
赶走王江海派来打探病症的医师,明棠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偷偷盯着,又砸摔一阵,动静不小。
消息很快传到王江海耳朵里,他正美滋滋的享受美妾们的贴身按摩。
一听说那边人头疼的砸吵不休,心情就更好了。
......
入夜。
狼芙沐浴过后坐在软榻上,给远在皇城的狼星回信。
她负责来往互通消息。
刚把信件绑在信鸽腿上,放飞上夜空,腰间就多了一双手,紧紧从身后抱着她。
金兰刚洗过澡,贴在人身后,委屈巴巴说话。
“阿芙,你今天推我的时候力气好大,摔地上可疼了。”
“啊。”
狼芙皱眉,她担心了一下午,这人都说没受伤,这会儿倒是说实话了。
“伤哪儿了?”
“手肘和膝盖,擦伤,虽然只是破了皮,但我还是好疼好疼,走路的时候都想哭,忍了一下午,呜,疼死了。”
金兰句句控诉,似乎真的很疼,眼眶都红了。
狼芙又着急又心疼,揽着把人放在软榻上,说:“别动,我看看伤。”
金兰动作麻利的脱下轻纱里衣,只穿着肚兜摊开双腿坐在那儿。
狼芙站在软榻边弯腰查看,烛火明亮,遮掩不住面红耳赤。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看过抱过无数次。
但最近两年,不知怎么的,她们都很默契的不再过度亲密,各自换衣服洗澡也都回避了些。
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