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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行宫门前停下。
里面有等着的皇卫军迎出来。
“世子,城官叫人送来的骨伤药,还叮嘱说三天上一次药,在手腕上厚厚的敷一层,再过半个月就能取下石板。”
“知道了,把药给我。”
明棠心思一转,便有了主意。
......
凌寒寻沐浴更衣后,正准备睡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
“姨娘,是我。”
外面的人压低嗓音说话,小声小气的。
凌寒寻只好翻身起来,低头看自己衣裳都穿的好好的,这才走到门边去开门。
早就料到这人回来后,定不会乖乖的回去睡觉。
正好,他也想知道今晚去沈府拜会的结果如何。
门外的人,似乎刚沐浴完,一身浅青色的薄衫,头发披在肩上,眉眼干净。
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石板,纱布,和一罐黑色的药膏。
明棠咧嘴笑:“阮大喝多了,医师去照顾他,没空管我,但我这手得换药了,瞧,岳维山给的好药,说是祖传秘制配方。”
医师再不济事,也能知道醉酒和骨伤哪个更重,怎么可能会不管世子。
但这种小小的借口,凌寒寻和明棠都心照不宣,并不戳破。
“进来吧。”
“哎,那就有劳寒寻姐姐了。”
“......”
“不必叫姐姐。”
“不叫姐姐?那我怎么叫,总不能喊寒寻哥哥吧。”
明棠笑嘻嘻的把托盘递过去,这才抬步走进房里。
寒寻哥哥。
凌寒寻心头一动,捏着托盘的指尖紧了紧。
这人......
唉。
他只能转身关好门。
房里。
明棠丝毫不见外的直接躺在了软榻上,挪了两个软枕,垫在右胳膊下面。
凌寒寻拽了旁边的凳子来,坐在软榻边上,开始给人包扎手腕。
一边包扎手腕,一边跟人闲聊。
“还以为你也会醉酒而归,看来那个沈员外并没有为难你。”
“怎么没有啊,可为难我了,那人一股子文人清高脾气,还看不惯我的做派,险些把我赶出来。”
明棠看着眼前低头给他包扎手腕的人,随口胡诌着。
毕竟,自己是个什么人,未来要做什么事,都还不能叫姨娘知道。
【抱歉了姨娘,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才最安全,我得保护你。】
凌寒寻睫毛颤了颤,包扎的手法不自觉放的更轻柔了些。
黑色的药膏用小木勺子,一点点糊在莹白的手腕上。
“阮侯爷怎么喝多了?他似乎不是贪杯之人。”
“替我向人赔罪喝的,想帮我说说好话,但最后还是没说成,我想啊,过几天就走吧,这里的人都不待见我。”
【嘶,得找个合适的驿馆来往驯风城啊,总不能把事情全压在沈员外他们身上,八百件长刀不是个小数目,还要准备弓箭和盔甲,他们有的忙了......】
凌寒寻听着眼前人的心声,知道沈府那边成了,心里也算是石头落地。
有缘人做事十分靠谱。
“那便早些走,这里离艮山城并不远了,今天是九月秋收大典一向定于九月还剩十天。”
“嗯。”明棠点头,琢磨着:“应该赶得及,只有七八天的路而已,刚好能到。”
【完了,只剩三天时间,去哪找合适的驿馆,唉,看来还是得拜托沈员外他们。】
凌寒寻勾了勾唇角:“来得及的,不用担心。”
话落,手里拎起石板,开始用纱布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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