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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陈老板交货的时候,苏娘子一双眼睛用了药,是脸上缠着遮光布被人扶着去的。
可陈老板却变了一副嘴脸。
“苏娘子啊,你这手脚也太慢了些,那些个夫人等不及,已经找了更好的绣娘,但你放心,你这二十套裙子我也收了,只是价钱得少一些,我可不是有钱的官家夫人。”
原本一共能卖八十两的衣裙,被陈老板张口就压到两。
三十两银子,够苏娘子一家吃用三个月。
又是自己一针一线,拼了命熬出来的,苏娘子自然不甘心。
“既然如此,这买卖便不做了,我绣出来的衣裙自然能按常价卖给旁的客人。”
可艮山城的人,并非水坎城民们一样淳朴。
有银子可赚,便不讲什么道德了。
陈老板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张订单收据,拍在了桌子上。
苏娘子便傻眼了。
当初收十两银子订金的时候,收据上还写了具体的交货时期,以及交不上货该当如何。
唯独没写余下货款是多少银子。
毕竟当初的苏娘子,没想过陈老板家大业大,也能有这种下作手段。
收据是陈老板他们准备的,签字的时候便没细看。
此刻若是不把裙子卖给陈老板,便是要倒赔人家一百两银子。
不能全怪苏娘子不谨慎,而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要脸的人,防不胜防。
双方是立过字据的,即便闹到衙门去,她也是有冤难诉。
......
“所以啊,这个案子就送到了岳大人手里,此事牵扯了两城百姓,自然要跟艮山城的城官说一声。”
沈乐安端起茶水喝了两口,总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明棠皱眉,问:“那城官怎么说?”
沈员外冷哼一声:“他能怎么说,事情都是因为他府里的妾室争风吃醋惹出来的,便想着草草了事,不想声张出去。”
明棠此刻更关心此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凝神问:“如何个草草了事?”
阮云华张口了:“于情于理,都该货归原主,收据作废。”
“对,侯爷说的对,但那王江海就不是个好东西......”
再不好也是朝廷命官,沈员外看了明棠一眼,连忙呵斥儿子:“乐安,住嘴!”
沈乐安委屈撇嘴,嘟囔:“最后不仅拿走了二十条衣裙,到现两的货款都没送来呢,那姓陈的狗仗人势,一看有城官撑腰,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岂有此理!”明棠气的拍桌,想了想又问:“岳大人没有出面去跟王江海说明吗?那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沈员外定定的看着明棠,回:“此事,岳大人也是身不由己,同为官僚,若是王江海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这水坎城怕是要换个城官了。”
毕竟皇上那人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事是半点不上心,听风就是雨。
根本不会派人调查奏折上的事是真的假的,极大可能会直接下旨废官。
这也导致北安国的官员,上的快也下的快,流动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