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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敢挣脱,只能勉强笑道:&lqo;妾身怎敢欺瞒老爷,父亲的的确确是这样说的。&rqo;
裴戎这才脸色稍缓,问道:&lqo;你这几天去各府上走动,可听到什么传言没有?&rqo;
李氏摇头道:&lqo;老爷,咱家的世交们都是老成持重之人,不似那些泥腿子专会在背后嚼舌根,所以没人会说那些闲话。&rqo;
然而裴戎心中却十分不舒服,自己好歹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人,辞爵这般大的事情,竟然连议论的人都没有?
李氏望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原本要出口的话便有些犹豫。
这几日她去了几家亲近的府上,譬如成国公尹府、理国公谈府、镇远侯常府等等,当然还有她的娘家丰城侯李府。此行主要是向这些亲近的世交解释一番,裴戎是因为身体抱恙才上表辞爵,但是李氏自作主张,对那些后宅妇人说是裴越将他老子气出病来,自然引得这些贵妇人们对那庶子恶感顿生。
她娘家人自不必说,因为李子均那件事的缘故,本就对裴越很有意见,如今更是叱骂不已,更有那镇远侯常思的夫人秦氏,也因为当初在裴太君寿宴上自取其辱而对裴越怨念颇深。
如今在这些府第之中,裴越的名声很是难听。
李氏心中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正要开口说来,忽然听到外面丫鬟说道:&lqo;奴婢给老太太请安。&rqo;
裴太君在温玉的搀扶下走进来,夫妇二人赶忙迎上前请安。
裴太君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酒壶,闻着暂时还未散尽的酒味,面色便有些寡淡,坐下之后对李氏和温玉说道:&lqo;你们下去罢,外面不用留人了。&rqo;
李氏垂首行礼道:&lqo;是。&rqo;
待她们离去之后,裴戎面露尴尬地说道:&lqo;母亲怎地来了,若有事吩咐,派人喊儿子过去便是。&rqo;
裴太君沉声道:&lqo;你上前来。&rqo;
裴戎有些疑惑地走到老太太跟前。
裴太君指着面前说道:&lqo;跪下。&rqo;
裴戎还未彻底酒醉,意识还很清醒,所以不敢发疯,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母亲跟前双膝跪地,嘴里仍赔笑道:&lqo;母亲,到底出了何事?&rqo;
&lqo;啪!&rqo;
裴太君忽地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裴戎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裴戎神情呆滞,竟是被这一耳光抽蒙了。
裴太君上身微微前倾,眼神冷漠如冰,一字字道:&lqo;这一巴掌我是替你父亲打的。&rqo;
裴戎捂着脸不解地问道:&lqo;母亲,儿子究竟犯了什么错?&rqo;
裴太君斥道:&lqo;当初你父亲抱着那孩子回来,我就知道他心里很看重,否则也不会特地养在你名下。你父亲过世后,你因为没了前程变成那副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想着平平安安也不是坏事。你对越哥儿冷漠厌憎,我本该依着你父亲的遗愿,好好教训你一顿,可看着你彻底失了心气,难免有些不忍。&rqo;
她摇摇头,十分失望地说道:&lqo;原本只想着混过几年,等那孩子长大成人,便将他分出去,可是你那糊涂媳妇愈发不像,我只好提前让他出府。然而你竟然做出那种事,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的父亲?&rqo;
裴戎气息渐粗,压着嗓子说道:&lqo;母亲,若不是这个贱种,我们裴家&a;&a;&rqo;
&lqo;住嘴!&rqo;
裴太君怒道:&lq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父亲病故,你自己丢了前程,你将这些事都赖在那孩子身上,你怎会变得这般愚蠢?你是不是以为,越哥儿是天家血脉,你父亲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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