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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还是让鲁肃自己拿主意好一些。
鲁肃微微点了点头,让人从车撵上端下一张马扎,与郎中相对而坐。
郎中把着脉,问道:“寸部脉象浮,关部脉象沉。经常腹泄?”
鲁肃仍是点头示意,他现在身体虚得很,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
郎中又将手按到鲁肃的胸脘处,问道:“有疼痛感否?”
鲁肃忍不住连说两个“有”字。
看来此人绝非庸医,所断之症状皆与鲁肃相附,所以鲁肃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忙问郎中道:“当如何医治?”
郎中道:“我这就给先生开具一个方子。”
说罢,郎中令随从拿出纸笔,一边写,一边念道:“大黄半斤,葶苈子半升,炒芒硝半升,杏仁半升,去皮尖,炒黑以上四味药,先将大黄、葶苈子捣细筛末,再加入杏仁、芒硝,共研如膏脂,用水调和作成约弹子大小药丸。另外将甘遂捣成细末,用白蜜二合,水二升,加入上药丸一粒及甘遂末一钱匕共煮,煮至二升,一次温服下。服药后,经过一晚上,应该腹泻,如果不腹泻,可以继续服,直至出现腹泻为度。”
鲁肃一边点头,一边将郎中所言默默牢记于心。
虽然有了方子,可是这四海八荒的也没法弄药去。
郎中道:“我这里有现存的大黄、芒硝和杏仁,只是尚需加工处理。至于葶苈子,听说此地往东十里的山涧处盛产此物,可就地采摘。”
朱然道:“就算我们能够就地采摘,也不会加工啊。恳请郎中随军同往,然后代为加工熬制。”
郎中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色:“这……”
朱然道:“请郎中放心,诊金方面我们绝不会亏待郎中的。”
郎中点了点头:“那好吧。”
朱然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道:贪财就好。
对方贪财,就有办法拿捏他。
郎中令随行少年翻山抄小径先往东山采摘葶苈子,朱然想了想,道:“不如我派十名军士同往,一来可以帮助小兄弟采摘葶苈子,加快进度;二来也能护小兄弟周全。”
郎中拱手谢道:“有劳,有劳。多谢,多谢。”
朱然当然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万一郎中只是表象,他若真去跟荆州兵团报信,那自己岂不是爽歪歪?
现在朱然见郎中果断应允,并无迟疑,且脸上神色自如,心中才算安稳了。
同时,这郎中自己也留在了军中,与鲁肃同乘一辆车撵,朱然这才彻底释然。
江东兵行了六七里地,见一开阔之地,背靠山崖。
按照原来的计划,朱然起码还得再行个二三十里地才会安营扎寨,但是现在为了给鲁肃治病,得给郎中留出充足的时间,也不能距离采葶苈子的地方太远,便打算在此落脚。
朱然止住行军,传令各营扎寨。
今天就早一点埋锅造饭吧,待郎中把药煎好后,明天再早一点起程也是可以的。
至黄昏时,采葶苈子的小队回来了,郎中这边的准备工作也做得差不多,开始捣药烧锅。
鲁肃问朱然道:“原计划不会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奈何要因肃一人之私而废全军之事?”
朱然道:“无妨的。今天早一点下寨,明天早一点启程也是一样的。况且此地距离长沙郡的中心还远着呢,且长沙郡的守军大部份也被拉到安城与吴侯交战去了,吾等无忧。”
其实朱然讲的也没错,长沙太守刘敏本是文职,守城尚且勉强,主动出击更是两眼一摸黑。而且长沙郡兵现在归于于禁麾下,正在安城与孙权交战,就算还有一些守兵,也对朱然的主力大军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但有一件事情是朱然不知道的。
那就是邓艾与廖化调换了身份,早已引军东进,在附近考察了地形,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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