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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鸣走到床边,便看到隔壁床的女生此时躺成了一个大字。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床上的红色小布偶,但是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飘向了诗和远方。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一首送别,道尽了世间冷暖,好歌!
宁莎莎看得嘴角直抽抽,狠狠一脚踩在了刘一鸣的脚背上。
撅着嘴,娇腮气鼓鼓的,我姐姐没喂饱你?
刘一鸣目光瞬间清明,转头望向了宁莎莎。
自他发现小姨子吃硬不吃软之后,刘一鸣对她便就总会板起脸,这招特别管用。
刘一鸣阴沉着脸瞪着宁莎莎,把小妮子看得花容失色,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吭声,刘一鸣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小妮子就是从小被大人给惯坏了,老子是惯孩子的家长啊?
刘一鸣一屁股坐在了宁莎莎的床上,翘着二郎腿,主要是为了掩饰另外一条明显加粗的大腿。
刘一鸣朝着宁莎莎扬了扬下巴,又撇了撇自己的大腿。
好吧,宁莎莎咬着嘴唇蹲下来,仿佛地主家的小丫头一样,给刘一鸣轻轻捶腿。
“用点劲,对,就这样,别光捶,也可以揉捏按摩一下。”
刘一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妮子如果对姐夫一直是这种态度,那就对劲了。
刘大地主惬意地享受着小丫鬟的伺候,伸手将挂在床头的小布偶拿了起来。
布偶刚一入手,刘一鸣便立刻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自布偶中涌出。
哦?
刘一鸣有些诧异,这东西竟然在吸收他的阳气?
刘一鸣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竟然连他都看不出来。
当下也不迟疑,指尖轻划,整个布偶瞬间被一分为二。
刘一鸣将里面的棉花扯开,顿时露出一个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红色纸片。
眉毛微微一挑,看来问题是出在了这张红纸身上。刘一鸣将布偶中的红纸抽出来,小心翼翼按照折叠的痕迹将它复原。
刘一鸣心中有了些许明悟,原来如此。
只见他手中正摆放着一个红色的小纸人!
小丫鬟宁莎莎好奇地看着纸人,轻声问道:“姐夫,这是什么?”
刘一鸣淡淡瞅了她一眼道:“大人的事,哪里轮到你这个小孩子掺和?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哦!”宁莎莎不敢顶嘴,乖乖继续当刘地主家的小丫鬟。
刘一鸣抓着纸人的双脚将它拎了起来,只见纸人从头到腿都已经变成了鲜红色,唯独两只脚还是白色。
刘一鸣冷笑一声,想不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会用这种血纸人。他更想不到,这人居然还敢动他的半个屁股,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这还真是一个多姿多彩百家齐鸣的时代,就连使用剪纸巫术的巫师都出世了。
对于剪纸巫术,刘一鸣知道的不算多,小时候曾经听他爷爷提过一嘴。
在以前,人们把会使用剪纸巫术的巫师称为纸巫。最早的剪纸巫术起源于汉代,在现如今的山陕两地颇为盛行,用来祭祀招魂。
剪纸巫术也有很多种,有招魂娃娃,送病娃娃,替身娃娃等等。
相传明朝朱元璋曾经靠着手下的纸巫,才逃过了陈友谅的追杀。
在古时候,纸巫地位极高,颇受尊敬。但是这种巫术的限制也是极大,纸巫需要凭借自身大量的阳气来驱动纸人。
这种做法极为损耗心血,对身体的伤害也极为巨大。
所以在古时候,纸巫很少能活岁。
剪纸巫术一直发展到了近代,纸巫之中便出现了一个分支,血巫。
他们既想施展巫术,又不想消耗自身的阳气,便想到了一个借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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