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进,还有脸说什么报仇?跪下!”
郭长天胖脸立刻耷拉下来,显然很是惧怕这个掌教大师兄,灿灿地双膝跪地,不敢造次。
李长云道:“我之前接到南城徐家徐阳路的求救电话,派了长青师弟前去支援。谁知道不到一个小时,长青师弟就出事了。”
郭长天一拍脑门大声道:“事情这不是明摆这么,必然是徐家出了事。大师兄,就让贫僧带人去给长青师兄报仇吧。”
李长云额头青筋似有突起之兆,你是个道士,道士,天天在眼睛上缠个破布条,张嘴闭嘴喊贫僧,你特么怎么不去死?
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锐利的眼神扫过,郭长天立刻就消停了,老老实实地重新跪好,不敢插嘴。
李长云道:“我玉虚观自古以来顺应天道,与世无争。可惜,这样是不行的,如果总是墨守成规,又岂会有如今的景象?这一次出事恐怕就与气运之争有关。”
顿了顿,李长云叹了口气到:“玉虚观中,论及推算命理掐算阴阳的本事,无人及得上你。我现在放开我的命理,你给我推算推算,看看我玉虚观这一次是否能轻易过关。”
郭长天脸色一窒,玩世不恭的神色迅速被郑重所取代。
修道之人的命理可不是那么好推算的,若不付出代价,连个屁都推不出来。
想起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穆长青,郭长天一咬牙,伸手从怀中掏出十八颗骨钱,这是用千年玄龟的骨甲打磨出来的法器,推算阴阳命理,最是准确。
一把扯碎了眼睛上绑着的布条,郭长天露出一双几乎看不到瞳孔的死鱼眼。
十八个骨钱随手一抛,悬空停在了李长云的面门处,不停飞速旋转。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长天的面色越来越是阴沉,一双死鱼眼死死盯着十八个骨钱。这骨钱不但没有落地,竟然就这么一直在半空中不停旋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郭长天脸色变得铁青,就连古井无波的李长云,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钱不落地,说明天机已被蒙蔽,骨钱无法从李长云身上窥得任何天机。
李长云心下一沉,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完全无迹可寻,这一次的麻烦恐怕是小不了。
沉默片刻,李长云叹了口气。
如今天色已晚,看来明天要亲自去一趟徐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李长云总是莫名有种心悸的感觉。
修道之人,修为越是高深,对于天道的感悟也就越强烈。
这样的人,预感往往都会成真。
看来,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他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
这一次天道气运之争,恐怕引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