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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璃安顿好父亲,起身来到温庆之房门前,轻轻叩了三下门,道:“温公子,小女子司璃求见。”说着脸又发烫,又道:“可否于庭中一叙?”
温庆之听罢立马整理好衣冠,也不管妹妹的打闹,便破门而出。
温舒自觉无趣,心想:“不久前还称少侠,现在都叫公子了。真是小Yin贼遇上小狐狸精,不过是一丘之貉!”
温庆之哪知道妹妹在想什么?他随着司璃来到庭院中央。
司璃道:“父亲和小女子实是从赵国而来,遇到仇家,得公子出手相助,才幸免于难。”
说着便要跪谢,温庆之立马扶住,两人靠近,温庆之闻到一缕清香便心跳加速。原本还想说几句侠义分内之事云云,望着司璃绝美的面容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司璃也没有坚持,她望了望,见四处无人,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家父其实本是赵国宰辅,半年前因祖母过世,按制回乡守孝一年。却被朝中女干贼陷害,陛下听信谗言,我们司家得不到庇护,家父欲回京与女干党对峙,而他们却只想致我们家族于死地。和家父从渡江北上想绕过他们布下的陷阱回京,一路上遭遇追杀无数,护卫也所剩无几,不曾想这一路逃到了贵国之地,却仍有女干党的鹰犬。”
说着司璃的眼泪已掉落,月光洒在她美玉无瑕的脸上,显得更加动人。
温庆之虽觉不忍,但听到这时眉头却一紧,也压低了声音道:“你是想告诉我,梁国境内已有你们赵国女干党安插的人?”
司璃道:“不错,并且数量不在少数。我和家父一路至塞上都有人追杀,证明一路上官府都在为这些贼人提供便利。家父守孝前极力阻止陛下伐梁,再起兵士,眼下赵与梁发生战争却是好战派挑起,实非家父所愿。”
说着低下了头,又道:“按理两国交战我并不应该把这些告诉公子,家父反对战事虽也有私心,但公子是救命恩人,希望公子可以相信我们,这也关系到公子家族的命运。”
温庆之思考了一会儿,将司璃引至自己的房间,温舒也早已离去。
关上房门,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此时的温庆之也顾不了那么多繁文缛节,端起茶具斟了一杯,便正色道:“请司姑娘细细道来,何谈我们家族的命运?”将茶杯递给了司璃。
司璃也没急着喝,将茶杯端在手里问道:“请问公子与温年将军是何关系?”
“正是家父。”温庆之也不隐瞒。
“看来父亲猜得不错,温公子确是温年将军之子。”
司璃抿了口水,又说道:“温家世代镇守梁国边疆,世袭罔替。说句实话还请温公子不要发怒,现在塞北百姓只知温氏将领而不知梁国国君,只知温家铁骑而不知梁***队。现如今赵国和梁国对峙,战况焦灼,天平已偏向赵国。梁国对温年将军旗下的十数万铁骑却始终未动,一方面是因为北方大辽虎视眈眈,温家军驰援的话塞上兵力大减,辽国可能会趁机南下;另一方面确是更致命,若是令温将军南下驰援前线,其必经梁国国都长安,若举兵围城,以温家铁骑,足以抹灭梁国国都剩余的老弱残兵。则国君,取而代之即可,这也是梁国朝廷的顾虑。”说罢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温庆之。
温庆之没有生气,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倒是与我和妹妹的看法相差无几。”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说道:“司姑娘不愧是宰辅之女,见地和胆识都非常人可及。”
司璃脸又发烫,再抿了一口水,道:“小女子只是传达家父的意思,家父还说了,眼下梁国前线函谷关已近告破,又不得不增兵支援,梁国必调塞北和漠南之兵南下勤王,贵国朝廷也不可能让温家手握重兵挥师南下,必定会派人掣肘。令尊恐怕自己也清楚,虽然温将军在塞北百姓爱戴,做事也并没有什么纰漏,但贵国朝廷有人已将温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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