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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当如何是好?
她们临走前未带人马,她乃一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抱起龙珥已属十分不易,遇上公主还真是束手无策。张子娥想要去传信,却又不能丢公主一人在荒山野岭。思来想去,她捡了些树枝,打算生火引人注意,无奈连日落雨,树枝还带有水汽,一时有些难办。
她很少为事发愁,天大的事儿都不动如山,可这事儿当真把她给愁坏了。尤其是,腿上睡着的公主还在昏睡之前要她抱她。
本就是一头雾水,再润着瀑布飘来的水雾,张子娥愈发是蒙头转向。
公主不是头一回说些意味不明的话了。张子娥日日与龙珥相伴,看谁都看孩子,总觉得公主在同她说笑,并未太在意。那今天这句抱她又该如何理解?是不是因为公主当时已经累了,走不动路,所以要抱?
张子娥觉得,像那么回事。
她刚有所获,转念一想,又感到有哪里不对,手在袖子中搓了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尝试着从龙珥那里找答案,龙珥知人心思,而且不会骗人。初见那天,龙珥嘟着嘴在屋里扯她袖子,神神秘秘地说公主喜欢她,神情就与往常不太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既有些委屈,又存些别扭。且龙珥一向爱与人亲近,在公主府时,就爱找个人缠着玩,一点也不认生。见了公主,却常是畏手畏脚地站一旁捏着小手不说话。
怎么……怎么有点像女儿家在吃醋?
张子娥骤然有悟,心头一紧,似遭一记重锤,差点惊呼出声,不自觉猛按了一下虎口。惊魂初定,她扶额念道:莫非公主真的喜欢她?
张子娥觉得,也像那么回事。
早知道,就该让龙珥在临行前验一验了。
她眉心不展,用指尖拨开公主脸上那一撮碎发,深吸了一口气。一想到怀中人有可能喜欢她,心口就堵得慌。
她以为,最好不要。
公主不是小孩子了,不该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
她长叹一声,愈发愁了,用手敲了两回小腿肚,叹到怀里睡个大人,和睡个小孩还真不一样。
重啊!
腿都被压麻了。
想着张子娥去握了一圈公主手腕,感慨道纤纤如嫩玉,细得不像样,不禁另有一番感悟,龙珥——便是她的极限。好在龙珥这几年没长个头,不然她可就抱不动了。张子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尚在诀洛城清点军械时,她便曾试戴过长剑与铠甲。当今各国屯军,铜铁紧俏得不行,而襄王不知从哪来的钱,用料下狠手,从来不含糊。随便提一个,就重得要人命,真不知道那玩意怎么能一直架在身上。她越想,腿越麻,还好小缘姑娘上山来寻人了。
小缘姑娘甩了两下袖子,一手揽起公主,横了呆子一眼。张子娥如释重负,赶忙起身致谢,这回不是虚礼了,她真心实意感谢小缘救她于水深火热。
回程路上,张子娥在马车中问小缘:「公主,可是有何疾病?」
「公主两年前就这样了,不知道是怎么了。」
张子娥低眉细思,两年前,那不是降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