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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婴牵着手往营帐里走,原本帐外的几颗脑袋都转过来。
孔武原本还没明白为什么公子急匆匆跑出去,没一会儿回来时还多带了一个人,他起初疑惑不堪,但当看到那显著性的狐尾巴和耳朵时,孔武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这,那不是。”
尚乐南已经见惯不惯了,淡定道:“孔将军,别慌,这就是昭国昔日的那位。”
“殿下怎么把他带回了了?”孔武低嘶了声,“不是说成楚攻国,我们去掺什么热闹啊,这把人带回来做什么?”
尚乐南微笑道:“所以说,殿下是个好人。”
姬安浑浑噩噩被牵到了营帐中。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巨大的沙盘,一草一木逼真至极,画的正是他们昭国的疆域。
姬安看得出了神,往前走了几步凑近看,就和一个超超超级迷你的小陶俑四目相对上了。
沙盘里有很多陶俑,但唯独那一个,没有陶俑身上会有一条白尾巴的。
小泥人就歪歪扭扭靠在昭国城墙边上,正要跳下来。
死去的记忆又一次攻击他。
眼泪汹涌而出。
姬安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来这群可恶的齐国人在他们昭国密谋的都是什么了,太坏了这些齐人。
齐婴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也不喝。
齐婴:“成王败寇是常有的事。”
姬安木木地说:“大昭没了。”
“还有呢?”
“我父母也没了。”
“旁的呢?受伤的人多吗?”
姬安摇了摇头。
他父亲保下了所有人。
虽说江山易主,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成王并不敢动,丞相虽势弱,但颍川燕氏几百年的势力底蕴在,加上南十八家为首,百年根基谁也无法动摇。与其说变了,倒不如说成王只是借齐势进入了酆歌,所以目前太子的性命无虞,南燕氏同样不会看着昔日贵为皇后的长女出事。
至于燕皇后,即便曾经嫁与昭王为后,自然嫁娶随意。
条条框框对女子的束缚,也就唐朝之后吧,那些被束缚在女子身上的,一大部分有国力的因素在,往往国力越强,便更偏向于实力强大、自信且多元化,弱男喜弱,不是不无道理,整个时代如此,当弱柳扶风为主流之时,与其说是审美的悲哀,倒不如说是时代的悲哀,比如孟国,女帝当政,整个民风却是极为开放强大。
佛子降世,没有伤到一兵一卒。
但是姬安的家,确确实实没有了,但若说昭亡,未免过于绝对,毕竟昭太子和丞相如今还在西北,大部分兵力尚存,只能说酆歌是破了,但大昭未必亡。
姬安听着齐婴的分析,没有一丝表情。
他走到沙盘边,伸手举起了这一只小泥人,放在掌心里瞧。
看着两只狐面面相觑,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姬安的手指戳一戳泥人的狐耳朵,很快他就敏感地发现,泥人身上的狐狸毛,竟然也是他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方收集起来,他抬了下头。
齐婴看懂了那眼神,装作不懂。
但是很快姬安的注意力就被又回到了苦闷的现实里,姬安告诉齐婴:“我娘亲让我去东边找我叔伯们。”
“去哪个东边?”
“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