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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那场游戏后好似更为明显,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将李斯安也拉进来了。
就仿佛催化剂一般,他的症状仿佛更明显了,即使通过外力也无法压制住。
齐婴轻咳了声:“我没什么事。”
李斯安:“***再编。”
他一副不肯罢休的气势,就堵了人,仿佛一定要讨个说法。
齐婴只好说:“抱歉,我错了。”
“你错哪了?”李斯安说。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对得起教你的老师吗?”
“你偷偷摸摸抽烟,你知道你这样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吗?”
“你有想过给予你生命的亲人吗?”
每个问题都不好回答。
骂着骂着,就见李斯安忽的眸子里一怔,随即不动了,就望着齐婴,嘴唇蠕动。
齐婴被他说得耳根霎红,就一秒的功夫,方才还好好说话的人就不见了,眼前就只剩下一件校服,校服里弱弱传出一声“嗷呜”。
齐婴动作顿了几秒,蹲下来,掀开了那件校服,冒出一点雪白的毛发,紧接着一条蓬松的小尾巴翘了出来,冒出点银瞳来。
#关于吵着吵着李斯安忽然变成变成一坨团子这件事。
地上还有他的衣服,周围人好似没有注意到那般,穿过他们了。
齐婴半蹲下来,四目相对,将手掌并拢放在地上。
李斯安朝四周望望,跳到了齐婴掌心上,瞧上去生气极了,也悲伤极了:“呜呜。”
齐婴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