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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为什么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他忘掉了所有人,所有人也忘记了他。
紫容没有理会凤疯狂地冲向皇宫,进了皇宫后,他如遭雷击般地听到太监告诉他:“请静王稍候,待奴才去通报皇上。”
他追问:“皇上是谁?是不是太子?”
太监摇头:“静王外出几日,糊涂了,新皇当然是曾经的胡王了。”
紫容当场僵化,而后直挺挺地倒下。
紫辰走出自己和凤姜所住的凤辰宫,看着脚下的紫容,淡淡道:“送静王回去,让静王在府中好好休养一个月,一个月之内都不用上朝。”
玉玺是凤姜从老皇帝身上拿回来的,是真品。
废黜太子、立他为新帝的圣旨是假的,但是,上面的笔迹是他长期临摹老皇帝笔迹的成果,他能保证每一笔、每一划包括每一个字的大小、字与字之间的间隔等都完全符合老皇帝的笔迹与习惯,加上圣旨乃是用真正的玉玺盖印,不会让任何人看出造假的痕迹。
至于反对他的人,要么收买,要么贬职,要么除掉,并不难对付。
紫容是真的病倒了,连迅速召集兵马对付紫辰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他中了紫辰和凤姜的圈套,朝中只有他镇得住紫辰,然而紫辰和凤姜设计将他引走,利用他无法出现的几天时间里完成了登基并提拔亲信、排除异己的种种,迅速稳固皇位,而他,回来得晚了……
一个月后,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秘密去见海如令,用吃人的目光般盯着对方,咄咄逼人,语含愤怒与谴责:“你手握十万禁军,为何不在紫辰称帝之时起兵反对?如今他的皇位日愈巩固,本王加上你,想扳倒他也不容易,你如此耽误大事,还想不想让你的外孙继承大统?”
海如令对他的斥责无动于衷,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缓缓道:“王爷怎么挑这个时候过来,我要睡觉了,没有余力与王爷深谈。”
紫容一拍桌子:“日头刚刚落山,离入睡之时还早着,你现在就去睡了,有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