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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泰宁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设定。
时竞谦低眸看着江阮，旁若无人的。
低声哄道：“先跟石老他们了解了解项目。其他的，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嗯？”
江阮薄唇冷冷地抿了一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低低“嗯”了声，抬眸看着几人，微微颔首，“抱歉。”
几个大人自然不会和她计较，石泰宁摆了摆手，“我先让几个研究员带你了解了解其他项目，免得你一时难消化，这些核心研究……”
毕竟，生物研究，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便是竞赛得了第一，也只是了解了皮毛。
石泰宁有心想培养她。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女孩儿冷冷道：“不用浪费时间，我现在就能上手。”
石泰宁：“……”
两位院士：“……”
石泰宁还是没太当一回事，只当她年纪还小。
“这样，我们先带你了解一下项目，有什么不懂的，你随便问。”
江阮冷冷看着他，点了点头。
眼底氲氤着的那股戾气还未散去。
时竞谦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松开了她，“你们先聊，有事就去外面找我。”
他说完看了眼石泰宁，道：“石老，聊一下进度。”
“诶。”石泰宁抬头，“正好，我也想跟您谈一下另外两个选手。”
两人出去后，李院士和朱院士也十分热情地给江阮介绍项目。
他们也很欣赏江阮的能力，都想收她做徒弟。
毕竟这才十八岁！
好好培养，以后在这一块的领域一定有很大的造诣。
可惜，他们抢不过石老。
只能认命。
*
外面，会议室里。
时竞谦亲手给石泰宁倒了杯茶，递过去。
后者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石老。”时竞谦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也没拐弯，直接开门见山，“您刚刚叫的那一声，是唐大小姐，唐月，对吗？”
石泰宁怔了怔，但也不意外。
“您都知道了。”他低声道，皱了皱眉，又问：“那是她女儿，是吗？”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母女俩长得挺像。
但又不像，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差太大了。
“嗯。”时竞谦点了根烟，递到嘴边，眼眸微深，“当年的事，我查了。我的父母也是死于那场事故的，我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
那件事，他查了，甚至动了京城不少人的根本。
二十年过去，毁的太彻底。
了解核心的，几乎都死了。
剩下的，都不愿意提起。
石泰宁端着茶杯，摇了摇头，“那件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现在就不能和您坐在这儿聊天了。”
时竞谦眸色微冷，夹着烟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
石泰宁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况且，江家都一直隐瞒着这事没跟她说，您不觉得瞒着她，是最好的选择吗？”
时竞谦沉默了半晌。
好一会儿，才道：“如果她问起，希望您能守口如瓶。”
“我知道，本来那件事，我也没接触到核心。”石泰宁叹了口气，“只是她妈妈，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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