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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
一些幸存者聚在一起，满脸的恐惧，人群中散布着恐惧和焦虑，更有淡淡的绝望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的义务教育中没有教导他们，遇到野兽该如何应对，在这个打架都要拘留的年代，他们连一点的战斗经验都没有。
而尸蛮的可怕和丑陋深深刺激到他们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一些人喃喃自语渴望神灵的帮助，只有一少数人，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不仅是他们即便是进化过的程成和张谦也是脸色煞白，面对尸蛮时这些人开始服从、害怕，张谦不相信他们可以战胜这些尸蛮。
如今的他哪里还有面对普通人时凶狠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寻找自救的办法，无助、害怕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跗骨之蛆不断触动他那脆弱的神经，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郑飞。
“大人，今天这些怪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我们还是暂避锋芒明天再来吧。"
张谦语气低沉，低着头说话。
“明天？”
郑飞反问道，冰冷的盯着张谦，尸蛮的营地太过诡异，张谦不想面对未知的危险，于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大人，我之前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个大块头的怪物，墓地里还有一些怪物没有出来，我怕到时候我们被偷袭，而且......"
"不用你们出手，你们只需要搬食物就可以了。”
郑飞身上力量开始涌动，周围出现一股邪恶的意志，就像是犯人临死前的哀嚎，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一股无端的愤怒。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担心大人的身体....。”
张谦不敢忤逆郑飞的意志，只能以担心安全为理由，放低姿态的解释。
“为了我的安危？”
郑飞将实现从张谦身上转移，直视前方，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以至于郑飞身边的地面上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两道漆黑的裂缝出现在他身体两侧，就像是镜面一般，通过裂缝可以看到一片充斥着厮杀的红色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