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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陈川一震。
原来如此。
所以虞媪会变成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法阵的反噬。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川喃喃道。
自己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在虞媪面前。
先前孟婆庒之后，他就没打算再回来，再见这个女人。
她这是疯了吗？
耗费自己所有的修为，只为了能够帮他们从法阵当中出来。
虞媪一笑，看向灵荼，“你不懂。”
“所以你孤独了上万年。”
“我觉得值得，那就值得。”
“反倒是你自己，灵荼，我怎么说，曾经也救过你一次，你是真一点儿情面都不顾念呐。”
上万年？
那死女人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诶。”灵荼立马截住她的话，道：“这你可就误会我了。”
“如果我不顾念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吗？”
“我的金钗呢？”虞媪道。
“我这儿呢。”灵荼拿出来，手持金钗在半空摇晃，“原来你还惦记着这个。”
“我说呢。”
“也是，还可以回到这里面去重修，难怪能无所忌惮。”
“不过现在还不行，金钗我留着还有用，暂时不能还给你。”
“不妨，你问问面前的男人，你付出了那么多，他会如何报答你，最起码，这家伙也是人界无上的修为，这是他欠你的。”
话说的太直接。
虞媪一笑。
算了。
既然打算这么去做，当时就没有想过，让陈川如何报答自己。
不过灵荼说的也没错，能让他欠着自己一份人情也是好的。
少时，虞媪才道：“陈川，别听她的。”
“那死丫头就是个疯子。”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别被法阵中的梦魇缠身，以后的路还长。”.
此时的虞媪，说话已经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陈川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要，虞媪。”
这是形神俱灭的前兆。
本来人家逍遥在外，却被牵连到了这场争斗当中，还因为自己，会被结束此生。
前后的打击太多，陈川就算心性再沉稳，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画面中，无所动容。
“哼。”灵荼冷哼一声，“狗男人。”
“若是真的在意，你会没有办法吗？”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刚刚为你付出了全部的女人去死。”
“还做出这幅样子，你也不嫌恶心。”
“你闭嘴啊！”苗可儿早就怒不可遏，无法阻止，起身手指着灵荼，怒骂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我呸，不是冰冰吗？之前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你恶心吗？”
“什么玩意儿，有本事，下来我们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