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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人被抓走了。
他知道这个人十分虚弱。
周围的环境以及佟泽提醒着他,对方孤立无援,一闭眼,就能通过冰雪看见那人的面貌――以及他右耳银白色的耳坠,很亮。
看见对方的耳坠,自己就开始情绪低落。
毫不相干的人居然能令自己情绪低落!
自己情绪缺失?
这个问题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疑。
不是因为环境影响,也不是因为局势的紧张,他只是不想看着那枚令他难受的耳坠……
***
尢危号舰的杂物间非常封闭也极不合理,被划得面目全非的窗户是唯一可以看见外面的媒介,但又被模糊的玻璃阻隔着微弱的视线。
干燥而又闷热,空气也很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白临艰难的睁开眼,只能看见头顶发着微弱光芒的,勉强可以称之为照明系统的“灯”还在亮着。
白临更咽着,几欲挪动,可四肢无力,浑身被汗水浸湿透了。
扫视周围,杂乱无章的物品被无规则的摆放在桌上、地上,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101人!
白临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问题:生存还是死亡?求救还是放弃?
决择?
它是残酷的!
生命是怎么定义的呢?
它不能随便定义。
白临艰难的移动到那窗口旁,微弱的力气没有什么用,手都抬不起来,连呼吸都感受不到了,心跳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意识模糊不清。
“大家知道冷凝水吗?当室内温度高于室外温度,玻璃窗上就会出现水雾,或者说是水珠,”白临上课时,一位老师说,“某种程度上,你们可以逆推,当条件相反的时候,会有什么现象?”
回想片刻,白临垂下的手又开始动作,抚上玻璃,一丝灵气凝结,右耳的耳坠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玻璃外便凝结出了水,渐渐变成雪花,飘向了与尢危舰号航线相反方向。
与一般雪花不一样的是,它中间带着一点红。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不是别的什么,正是尢危首领阿来德在于他的亲信西斯特在对话。
西斯特眉心一紧:“我们现在就乘小型星舰走?”
“走”这个字太微妙了,“逃”更合适,他哪敢对自己的上司说太难听的话。
阿来德微笑的看着他:“现在是最佳时机,他们也只是不重要的弃子,我只要你一个,亲爱的!”
“其他人多了是累赘,也会变成嫌疑目标,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令他们对我们的行踪无从下手,”阿来德说着,想起了什么,凑近西斯特耳旁解释道,“你不是累赘,也不是弃子……”
声音模糊不清,两人之后的对话白临已经没有任何的精神力去听。
他在这一刻脱力,垂下无力的手,倒在了窗棂旁,陷入了另一个痛苦的世界。
***
新际年2117年。
“你应该清楚,我们是政治联姻,是合作伙伴,我没有义务去帮你处理你制造的烂摊子,除非我们可以从中谋取利益,”麦克司洛特说,“你觉得呢?”
白凌咬着下唇:“你想要什么?”
麦克司洛特轻笑了一声,架腿而坐,背靠沙发,盯着白凌的眼睛。
白凌清楚的知道,这是麦克司洛特·韦尔统帅谈判的姿态。
白凌:“你可以提,我尽量。”平淡的说着话,可白凌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攥着!
麦克司洛特:“你觉得我缺什么?”
白凌想:你什么都不缺了。
“你不适合这个位置,至少现在不适合!”麦克司洛特说,“你没有身为一个领导者的管理能力和创造能力,但是你的智慧是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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