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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代际血限",但是,雾隐婆却不一样,它们可以跨越代际,甚至随着评级不同,能力也会随之改变。”
苏北想起【备注1】里提到过,“雾隐婆的评级不同,所展现的特殊能力,亦不尽相同”,原来是这个意思。
冯远松沉思片刻,继而续说:“不过,它最重要的价值,还是在于这颗‘牙泽"。”
“雾隐婆的评级不同,牙泽的功能也不尽相同,但是都会与这片蚀雾相关联,所以它的战略价值,就已经足够重要。”
“我曾经见过评级为A级三代种的雾隐婆,那是几乎立足三代种巅峰的存在,它的牙泽,效果是可以让持有者进入蚀雾中,停留1秒钟。”
蚀雾......就是他一直在强调,不要触碰的这片无边际的雾气......苏北下意识地看向周遭。
相比于雾隐婆所释放的那片半径为5米,仅仅拥有遮蔽视野功效的普通雾气,他们身畔周遭的“蚀雾”,才是真正浓郁与迷惑的所在。
那才是真正的,无法被看透与踏足的禁区。
而且,立于三代种巅峰蚀种的产物,却也只能让使用者在其中短暂停留1秒钟,徒见恐怖与诡谲。
“蚀雾,是什么?”苏北口中喃喃询问。
冯远松深吐一口气,轻松与悠然地回答:
“不要靠近就对了,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每个溯界都以蚀雾分隔,但凡碰触者,都会在瞬息间,灰飞烟灭。”
“我们就像是被放进角斗场的斗士,神明以这片蚀雾堆砌堡垒,祂们坐在观众席上,注视着台下的蝼蚁,浴血厮杀。”
本来是那么沉重的比喻修辞,冯远松却故意用极为轻快的腔调诉说。
“但是,总该去战斗,要是我们都输了,角斗场的‘门"就会被打开,蚀种降临人世间,那么毁灭的,就该是所有人。”
冯远松掸了掸西服衬衫上沾染的泥点,“走吧,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苏北会心地点头,意念挥动,躺在手心的牙泽,旋即化作光粒飘散。
......
一行人走在死寂与静谧的村落之中,甚至连野外的鸟兽鸣叫都未曾听闻,仿佛,这方天地间的活物,只剩下了他们。
抬头,东悬圆月,光亮散珠落地,孤星寥落,点缀夜晚苍穹。
低头,周遭尽是衰败与荒芜,杂草与枯枝交错留存,如置身旷广的荒野。
枯草屋舍翻倒畸斜,石头堆砌的房屋,其上瓦片零乱破碎,四周墙壁尽皆斑驳,目视所及,了无人踪,亦无光亮可循。
他们走在中轴线上的宽土路,随步伐,尘土飞扬,朝着中央地带,那个未曾移动的红色圆点缓缓行进。
冯远松走在最前面,后背着手,虽然身穿的西服非常整洁且得体,但那副大摇大摆的走路姿势,使他还是如同旱鸭子般,有点......滑稽。
谷宇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除了最开始,回复过“听得到”那三个字外,苏北似乎就再也没听过他的声音。
苏北走在第三排的位置,而夏语嫣,则和他并排着。
“那柄刀,看起来不错。”夏语嫣突然凑近苏北的脸侧,小声说道。
成***人的味道,混杂清新的香水气息拂过面庞,苏北下意识躲闪远离,装作警惕模样:
“你想干什么!”
夏语嫣嘟嘟嘴,语气不悦:“我又不会抢你的东西。”
“防人之心不可无。”苏北轻咳一声,“还有,阿姨,三十多岁的人,就别嘟嘴卖萌了吧,没必要。”
“谁告诉你,我三十多岁的!”夏语嫣怒了,右手朝苏北恶狠狠地抓过来。
“看出来的,鱼尾纹都有了。”苏北语气挪揄,滑腻地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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