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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地位身份还是性格,使他气急败坏下斩杀来使都是合情合理的事。若是朕手下的一群人办事不利索,查的不仔细,这案子就将结束,没人起疑心锦容是被冤枉操控的。”
罪魁祸首没找着,留下的武器就显得极为讽刺。
还染着血迹的针竖着,被风吹得晃动转圈,隔着遥远术法操控领域,隔着一张普通的红棕桌椅。
昔日所向无敌的少帅和唯吾独尊的君者。
一君一臣沉默对视。
“沐家军乃是华东最庞大且最朴实的一帮子人,一根针,葬送第一晓勇军队,摧我大华势力。倘若再有诸如此类的事发生,朕与那些傀儡有有何区别?”
帝君叹了口气,眉目充斥着烦躁:“会有更多的人***控被朕错斩,永无翻身之日,你能想象那是怎样惨绝人寰的光景吗?”
“惨?”
能有多惨?
等到外边的雨下得没那么响了,沐渊失神的双眼才回了点焦距,而他的神情是更加疲惫不堪,嗓音喑哑得仿若十日没喝过水。
“顶着即将叛国的骂名,君上……这些天,您又以为草民过得有多好?”
他的双手交叉着握成了个拳,抵在自己的眉骨上,脸埋得很深,脑颅阵阵胀痛:“帝君,草民抿心自问过,有哪点究竟做的不合你心意了……从我恳求你放锦容一条生路,求你别解散那一群残留活下的士兵,那时候……我已经……”
他已经是出于崩溃的边缘了啊……
就好比一个挨了几天没吃过饭的人,突然给了他一顿盛世佳肴,这突如其来的希望,递到了他的面前,反而哽咽了。
沈淮书站在二人的身后,从他的角度,不难看清沐渊的神情。
所谓桃花眼者,性子都有些孤傲,追求者甚多,眼长,眼尾略弯。
若是女子长了一双桃花眼,则其眼神似醉,而又楚楚可怜,正所谓一枝梨花春带雨。
若是男子长了一双桃花眼,则满眼风流,让人心神荡漾。不笑的时候——像桃花。
而沐渊他喜笑,桃花眼又成了月牙儿,显得多情又懒散。
帝君是带着歉意向他道歉,古往今来,真正有多少臣子能够不计前嫌继续为君效力的?
或许……导致他叛变的原因,便是如此。
南凛村上没有太大的妖魔鬼怪,沈淮书一个人勉为其难处理好了。倒是系统那儿给了他一大笔的经验值和数值。而后那边就陷入了一个睡眠时间,倒是后几年,有一位姑娘出现在他的面前。只一眼,便难以忘怀。
远处那踱步而来的女子一袭白袍,身姿飘渺,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让人惊为天人,
她问他:“可愿成为本尊弟子?”
沈淮书起初一愣,但抬眸再次确认她的容颜时,一颗心不由扑通扑通直跳,那不就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人吗?
沈淮书点头:“愿意……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