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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是打算让我做些什么好给锦容***吗?您告诉我是什么,我都可以去做……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少年真诚炽热的眼神透露出欣喜。
“沐帅。”帝君打断道,他又倒了一壶茶,饮了一口,让他冷静,莫要着急用事。
“可……”
可他害怕帝君忽而就反悔了呢。
帝君笑道:“朕一向一言九鼎,既然朕把真相告知于你,就绝不会让你手下死去的人平白蒙冤。”
沈淮书顿住,他看向帝君的眼神变得深沉。
他的这番话说得太巧妙了。
让一个崩溃的人没法短时间内,听出什么纰漏。
平白蒙冤,把话说得太好听了,咋一眼晃去字词上的意思,是要给锦容讨回个公道。可别忘了能成为帝君都是在一群皇子里明争暗斗,用尽各种手段才能坐上龙椅的人。
他会没事干好心给一个死人,挂上一个美称?不过是让锦容的冤案获得一个价值,毕竟沐渊是华东战无不胜的存在,身为副帅的锦容也不至于白白折损。
当牺牲有了所谓的价值,那么就不再是“无辜地死去”。
其实有时候沐渊的思想就如此单纯,换个说法就稀里糊涂又高兴地愿意献出真心,为君抛头颅洒热血。
他那会儿太年轻,没听出帝君隐秘的意图,只管着锦容能***,他低着头,坐了下来。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像忠诚的犬,湿润地张望着帝君真诚认真的脸。
你瞧
沐渊是多好哄的一个人啊,明明前一秒还下定决心要辞官隐居,如锦容所言为自己活一次,不再为人效力不再相信任何人。可是,只要有人给了他一点点火种,一个他所认为的温暖,身上的冰块就融化了。
又开始一股脑地燃尽自己卖命地献于君前。
沈淮书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家老妈总说他蠢得要命,别人给个巴掌说着要恨一辈子结果一颗糖果就被收买通了。敢情是他的前世就是这般性情,多好的一个人,被打磨得没了一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