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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甩飞的十玖儿:“淮安王所用的不单单只是召魂法,还用了借尸还魂术,但可惜他用的不太熟练,不知掳来了什么孤魂野鬼上了那舞女的身。这下好了赶也赶不走,看着她一步步做着残害华东帝国的事,淮安王到底还是助了她一臂之力。”
“多谢。”十玖儿扑动着翅膀,小小的一团埋到马的毛发当中,“但华东没灭。”
沈淮书“好心”地把她的脑袋瓜子拎起来:“是的,没灭。但那皇帝却被淮安王给杀了,不光如此,近乎杀尽朝中所有对他怀有不满怨恨的臣子。自华东成立的,新帝上位,而封的皇后便是那位舞女。”
“杀伤无数,此乃暴君?”
“非也。”沈淮书摇了摇头,他揣摩道,“他能把国家政治周全,期间且无一人造反,足以说明,国泰平安每人都吃得饱饭。”
简兮又问:“那就是昏君咯?”..
“后宫皆空,唯舞女一人,何来昏一字?”沈淮书大笑。
一片枯黄的落叶不偏不倚落在了沈淮书的头顶上,那愉悦的笑声便戛然而止,他抬手把那枯叶给拿了下来。缰绳勒紧,马儿奔跑的四肢慢了下来,到最后停在原地,他一只手摩挲着枯叶上边的纹路。
“淮安王在世短载,百姓的日子过得尚可,打仗的次数算不上多,但多以胜仗为主。无论是舞女本人还是被人夺舍后的舞女,淮安王都视她为珍宝爱人。”
简兮未曾抬眸,晃了晃双脚,再开口声音都哑了些:“好景不长是吧?淮安王死后,那舞女的下场是什么?”
“淮安王是被人毒害死的,你猜谁给他下的毒?”沈淮书停顿了大概一两秒,自问自答,“是舞女,她害死淮安王,也就是当时的华东帝君,自然没法轻易脱身,最后落得个惨不忍睹的死法。”
简兮未经历情爱,但也能感受到淮安王的爱意:“淮安王待她不薄,她为何如此忍心……”
“你忘了?舞女或许早在那一场大病就已经死了,而召回来的魂魄是怨魂,恨的还是华东帝国。淮安王养虎为患,他的死,不很正常?”
他说着,就开始摇头晃脑了起来,像个军痞那般,调侃着:“牡丹花下死……必须做鬼也风流。”
十玖儿抬起困惑的双眸。
简兮把她的头摁下去:“得,你可拉倒吧,少说几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