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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赶忙行礼:“小……小女见过前辈,白木真仙可能是旧伤复发了,我同他商下事,麻烦他帮忙叫人接取下我派的任务。”
尊枚挑眉:“白木他同意了?”
“嗯是的,但他现在……”
“把他交给我吧,我待会给他疗下伤。”尊枚从袋子里拿出陶瓷玉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慰离颜的嘴里,他看了眼沈淮书,问娄近月,“那你那边的任务可有人接了?”
娄近月抿了下唇,“有是有……可是……”
“说下去。”
她垂眸缓道:“白木还没同意准不准让沈兄接任务,他腕子上好像还有金符在上边,去除不掉好像出不了太宗。”
尊枚的眉头挑得更高了,而后他似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笑话,把眼给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上扬:“没想到,过去这么久白木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到底是有多怕你给跑了啊,小乘风。”
沈淮书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恶寒地抖了抖身子。
尊枚以为沈淮书是害怕了,他手一扬,一道术法击中沈淮书腕上的金符。
“咔擦”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尊枚道:“行了,他给你打下的金符我给打碎了,但人是我放跑得,我还是要对你稍微负点责,这竹简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捏碎,我的元神会出现,能维持一柱香时间,这位面上还没人能够伤得了我。”
好生自恋……
当然,人家也有自恋的资本。
系统默默地发声。
[你要是什么时候能狂妄自大一回,我这做系统也有脸面了。]
“谢过尊师兄。”沈淮书顺势接过竹简。
尊枚把慰离颜扛起操控着佩剑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天边的红日高挂在上,娄近月不想多浪费时间,催促着让沈淮书快点前去南凛村去查看实情。本来的沐浴两时辰硬生生被缩短至半个时辰,他都不知道洗了个什么玩意儿就被稀里糊涂给拖了出去。
沈淮书顶着一头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墨发,他习惯性去找电吹风,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你个小丫头,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啊?我在里面脱了个精光你就在外守着。”
他说着,脑袋就靠近娄近月的耳垂边上,压低了嗓音,笑了笑:“没脸红心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