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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暴躁的粗话常常会在沐府响起,慰离颜去过几次,每次都能听到。他的失态他的不满,倾泻而出,对于旁人来说是好事,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看得见摸得着。
而不是单一化的笑。
冷笑,嗤笑,唯独没有发自内心的笑。
年轻的沐渊有着自己的傲气,他露出如此疏离淡然的面庞是在叛国后,二人再见时,看到的。
恍然如梦
众多酸甜苦辣之情酷似漩涡的深海将慰离颜卷入无尽黑暗往事。
他最不愿最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海风呼啸,甲板摇晃,那提着刀带笑的沐渊头上戴着鲜红的字巾,猎猎飘扬,说着一切都不能回头。
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选的绝路,不走到底,就会没了命。
沐渊那时候,确实是走在刀刃上。
慰离颜神情痛苦,他想说话发声,但喉咙却像是失声了般,胸口的旧疤在叫嚣疼痛,一瞬间被刀挖去的疼意泛起。
恍惚间
竟错认为不是伤疤在疼,而是疤痕下那个在跳动热乎的器官在痉挛,踌躇着被狠狠碾碎成了粉末渣子一般。
慰离颜眼前阵阵发花,视线模糊间,似又瞧到沈淮书眸里流露出难以藏匿的失落悲伤。
他还有委屈?
慰离颜甩了甩头,想要看清那一丝不可能存在的悲伤是不是真的,即便是自己执念太深产生的错觉可能性更大些。
但他依旧往前了些。
脚挪不动,像是灌了铅,好不容易挪动了,他却也因重心不稳,一头向前栽去。..
胸腔绞痛,丹田阵痛,他哪儿都在痛,无一块好地儿,慰离颜猛地呛出一口血。沈淮书猝不及防之下应了本能去伸手把他给托住。但他的重量不容小视,七尺男儿压在身上也够吃一壶,沈淮书差点直接被他压倒在地。
脑颅传来刺痛,沈淮书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去摇晃他,像年少时,去喊那个喜欢粘着自己爱撒娇的凌千君一样。
娄近月被惊吓到了,她叫着小跑过来焦急道:“呀!白木真仙!白木真仙你怎么了!我这随身带了点药,你看看哪些用得上。”
慰离颜的意识还没彻底散去,他倒是觉得无所谓。身体轻如毛絮,脚若踩在云朵上,那即将要挣脱身躯要漂浮到半空的魂魄在体内里动荡不安。
他估计是疯了才会觉得濒死的感觉是从所谓有的松块。